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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羡舟站在原地,盯着那扇紧闭的玻璃门,站了很久。
半晌,他才转过身,视线落在了那张小桌上。
沈知黎的那个新饭盒还敞着盖子放在那里,里面的菜只吃了一半不到,用过的那双筷子也随意地搭在饭盒的边缘。
江羡舟走了过去,低头看着那些被她拨动过的痕迹,沉默不语。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拿起了那双筷子。
指尖碰到她刚刚握过的地方,还带着一丝余温。
江羡舟没有立刻把它扔进水池,而是端起了那个还温热的饭盒。
他盯着里面剩下的大半份青椒肉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最后,江羡舟在桌边坐了下来,拿起那双她用过的筷子,一口一口地吃着剩下的饭菜。
他吃得很慢,很安静。
每一口都在咀嚼着某种陌生的情绪。
吃完,他起身走到水池边,把饭盒和筷子都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沉默地擦干水渍,盖上盖子,将那个沈知黎特意买的饭盒装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
沈知黎回到家的时候,别墅里的灯亮得有些刺眼。
那种冰冷的光,从水晶吊灯上洒了一地,照得每一件昂贵的家具都泛着一层冷意,让这个巨大的空间显得空旷又没有人气。
客厅里,沈引洛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里面撞的叮当响。
他穿着熨烫得笔挺的白衬衫,袖口松松挽起,露出一截价值不菲的腕表。
整个人散发着成功男人特有的那种压迫感,沉稳,浑厚。
看见沈知黎进门,他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这几天,你早出晚归,在外面干什么?”
沈知黎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面无表情地回答:“有事。”
“有事?”
沈引洛笑了一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和谁在一起?”
沈知黎没吱声,也不觉得有回答的必要。
她把高跟鞋脱了下来,换上一双柔软的拖鞋,然后朝楼上走。
“我在问你话。”
沈引洛的声音沉了下来,那语气明显是有些生气了。
沈知黎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楼梯的第二级台阶上,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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