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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把花递到Death面前,脸上绽开一个干净的笑容,“你看这个,好看吗?我在草地那边摘的。
这种花啊,叫小飞燕。
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千鸟草哦!”
“千鸟……”
Death下意识地重复。
“嗯!”
少年用力点头,把其中一朵轻轻别在Death的工作服的领口边,
“千鸟草!
代表自由的花!
飞得可高可远了。”
他歪着头,笑容明亮,“你就叫‘仟鸟’好不好?像它一样,自由一点。”
Death低头,看着领口那抹小小的、柔嫩的蓝紫色。
自由?
花瓣的颜色很温柔,和深灰色的领口边洗不净的黑红污垢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伸出手指,小心地、近乎虔诚地碰了碰那柔嫩的花瓣。
很轻,很软。
“……好名字。”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了一丝几不可闻的、被阳光晒暖的软化,
“仟鸟。”
画面再次切换。
风很大,带着高处特有的、空旷的凉意,吹得人衣袂翻飞。
息察园的天台边缘,粗糙的水泥围栏硌着皮肤。
仟鸟和那个少年并排坐着,双腿悬空在几十米高的楼外。
远处是灰蒙蒙的天空和被高墙圈起的庭院。
少年的侧脸在呼啸的风中显得更加单薄。
他身上不再是病号服外套,换上了一件同样灰扑扑的、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尺寸略大,显得人更瘦了。
他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远处灰蒙蒙的息察园屋顶和更远处被围墙切割的天空。
“你不开心。”
仟鸟说。
经过少年几个月断断续续的“教学”
,他已经能表达一些简单的情绪判断。
少年身上那种沉寂的低落感,像一层湿冷的雾。
少年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过了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有那么明显吗?”
“嗯。”
仟鸟的回答简单直接。
他没见过太多人,但少年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落在他眼中。
“可能……我要变成蝴蝶了。”
少年这样说道。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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