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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白安的话,白诚脸上的温和瞬间消散,脸色沉得如同草原上的夜色,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握着马缰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心寒,却又强压着情绪,良久才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你说的这些,句句都是实话?没有半分虚言?”
白安被他的神色吓得一颤,连忙点头,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慌张地抓住白诚的衣袖:“父皇,儿臣说的都是真的,不敢有半句谎话。
儿臣知道错了,不该把这些话告诉母妃,更不该乱说话,您……您不要打我和大哥,好不好?”
看着儿子吓得泪眼婆娑的模样,白诚心中的怒意渐渐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与心寒。
他沉默片刻,缓缓松开紧蹙的眉头,伸手替白安擦去眼角的泪水,脸上挤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轻缓:“别怕,父皇说过不怪你,就不会打你,更不会为难你大哥。
此事你莫要再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母妃,父皇心中自有决断。”
白安见他果真没有发怒,这才放下心来,乖乖点了点头,靠在白诚怀里,不再说话。
白诚勒转马头,朝着行宫的方向策马而去,晚风拂过他的衣袍,带着漠北的寒意,他望着远方沉沉的夜色,心中百感交集。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心稳固江山,竟会在儿子心中留下这般猜忌,更没想到太子白盈年纪轻轻,便被这般谗言蒙蔽,心中藏着对自己的怨怼。
回到行宫,白诚先将白安送回殿中,叮嘱宫女好生照料,看着白安睡下后,才独自转身走向太子白盈的居所。
白诚踏过太子居所的丹陛石阶时,夜露已沾湿了靴边。
殿内烛火通明,隔着窗棂便能望见白盈伏案的身影,指尖执管,笔尖落在素笺上,沙沙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他推门而入,白盈闻声抬首,忙起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白诚摆了摆手,缓步走到案前。
案头堆叠着数卷策论,最上一册摊开处,是关于云州互市税则的批注,字迹端方规整,一笔一画不见半分潦草。
“都夜这般深了,还在研读?”
他伸手拍了拍白盈的肩,掌心覆在少年单薄的肩甲上,能触到衣料下紧实的骨量。
白盈垂首躬身,脊背挺得笔直:“儿臣乃储君,他日要辅父皇安邦定国,今日不下苦功,明日便担不起江山重责。”
白诚颔首,目光扫过案上的策论与一旁的《永平新律》,心中掠过一丝欣慰。
这孩子自被立为太子,便守着规矩,日日寅时起读,亥时方歇,比宫中任何一位皇子都用功。
可这份欣慰里,又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沉郁。
他见过太多储君败在“纯良”
二字上,自己的大哥怀仁太子当年亦是这般温厚,最终却落得那般结局,不是败在无能,而是败在看不清人心,守不住权柄。
“这些日子,朝中对你的评说,你可听过?”
白诚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避开了殿外巡夜的脚步声。
白盈身子微顿,缓缓点头:“儿臣听过。
有人说儿臣温儒尔雅,待臣下和善,是大周的福分;也有人说,儿臣过于仁厚,不及怀仁太子半分治世之才。”
“你如何看待?”
白诚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尚且清澈的眸子里,寻出几分超越年龄的通透。
白盈思索片刻,抬眸道:“温儒是本性,仁厚是本心。
儿臣以为,治江山并非只靠杀伐,若一味严苛,恐失民心。
怀仁太子的仁厚,本是好事,只可惜……”
他顿住话头,眼底闪过一丝犹豫,终究没继续往下说。
白诚心中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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