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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石崖堵在前面,石崖底下全是乱石头,大的像间房子,小的像人头,堆在一起,形成无数个石缝和石洞。
阿力克蹲下来看雪地上的脚印。
有猞猁的,梅花形,比狗脚印大一圈;有狐狸的,小一些;还有野兔的,一串一串的。
猞猁的脚印最多,大的小的都有,在石缝之间进进出出。
“就在这儿。”
阿力克指着最大的那个石缝,“里头深,通到哪儿不知道。
猞猁肯定在里头。”
冷志军蹲下来看那个石缝。
缝口有一人多高,能钻进一个人,里头黑乎乎的,看不见底。
洞口边上的石头上,有爪子抓过的痕迹,新鲜的,还有几根灰黄色的毛。
“咋熏?”
他问。
阿力克看了看风向。
风从沟口往里吹,正好灌进石缝里。
“在下风口点火,烟往里灌,猞猁受不了就出来了。”
几个人分头去捡柴火。
沟里的枯树枝不少,被雪盖着,扒开雪底下就是。
阿力克专捡桦树枝和松树枝,桦树枝烧得快,烟大,松树枝烟更大,还带股子松油味,呛得很。
柴火堆了一大堆,堆在石缝口下风头的位置。
阿力克把柴火点着,火苗舔着树枝,噼里啪啦地响。
烟起来了,白乎乎的,被风灌进石缝里。
,!
几个人退到远处,端着枪,搭着箭,等着。
烟灌进去不一会儿,石缝里就传出动静。
先是“噗噗”
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打喷嚏,接着是爪子扒石头的“嚓嚓”
声。
“出来了!”
阿力克低声说。
石缝口探出一个灰黄色的脑袋——是猞猁!
大猞猁,比上回打的那只还大一圈,浑身毛又密又长,耳朵上的黑毛一拃多长,像两把刷子。
它被烟呛得直眨眼睛,嘴里发出“呼呼”
的声音,龇着牙,白森森的。
冷志军举枪瞄准。
猞猁在洞口晃来晃去,他瞄不准。
他等着,手指扣在扳机上,手心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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