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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像一块柔软的黑丝绒,盖在灵墟城的头顶。
城墙上的火把连成串,如一条发光的小金龙,绕着城墙转了半圈。
被打坏的城垛边,插着几支歪歪扭扭的纸风车,是孩子们趁大人们不注意,偷偷放上去的。
风一吹,风车吱呀转,跟火把的光缠在一起,倒比战前的森严多了几分软乎乎的暖意。
灵元酒馆是整座城最亮的地方。
门口石狮子的脸上,还沾着半块灵米团子。
酒馆的灯一盏盏亮起,琉璃灯笼悬在梁上,红的、黄的、粉的,像一串熟透的果子。
彩带缠紧柱子,打了一个又一个圆滚滚的蝴蝶结。
屋角那口老酒缸,被老伙计擦得能照出人影,缸沿上还摆着一排小巧的陶碗,碗里盛着蜜饯,专给来蹭热闹的小娃娃准备。
百姓挤在酒馆门口,里三层外三层。
有人搬来自家的小板凳,叠着坐;有人踮着脚,把孩子举在肩头。
人们手里的东西五花八门:刚蒸好的灵米团子还冒着热气,新炒的雾笋片绿油油的,还有人提着一篮子红澄澄的野枣,隔着门缝往里头递。
“陈老板,给萌芽姑娘留两个团子!”
“我这雾笋脆,给风驰小哥下酒!”
喧闹声裹着食物的香气,往酒馆里钻。
陈老板从吧台后走出,手里端着一只比他脸还大的青瓷大碗。
里面盛满热麦酒,酒泡儿一串串往上冒,酒香混着蜜糖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他另一只手,还攥着两包用油纸包好的蜜饯,是隔壁大娘硬塞过来的。
老陈先把蜜饯放在吧台,才端着酒碗,一步步走向酒馆中央的木台。
伙计们把木桌擦得发亮,上面还摆着几盘刚切好的灵果。
陈老板跳上去,转了一圈。
目光掠过岑萌芽肩头的嗅嗅,软垫上正跟困意较劲的小怯,还有林墨脚边那个鼓鼓囊囊的药囊,最后落在风驰脸上。
一块米糕被风驰举着,往嘴里塞。
见陈老板看他,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喊:“陈叔,我这是补充战力!
下次打怪更有劲!”
“行了,别嚼了。”
陈老板笑着开口,声音带着点沙哑,却很稳,“今天这顿,不是寻常吃喝。”
风驰的动作一顿,乖乖把剩下的米糕放下,坐直身子。
嗅嗅正抱着一块比它脑袋还大的米糕啃,耳朵一抖,爪子还沾着糕屑。
瞥了陈老板一眼,嗅嗅嘴里嘟囔:“本大爷暂且停火,听你说两句。
但事先声明,说完必须加菜,灵果要最甜的那种,瓜子要金黄色的。”
岑萌芽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下它的脑门。
指尖沾了糕屑,顺势抹在嗅嗅的脑门上,弄了个小白点。
“少贫,陈叔有话要说。”
嗅嗅气呼呼地用爪子去擦,越擦越花,活像顶了个小雪帽。
它委屈地蹭岑萌芽的脸颊,把糕屑全蹭在她衣服上。
周围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轻笑起来。
陈老板也笑了,举起青瓷大碗,手臂稳稳的。
灯光落在脸上,映出眼角的皱纹,也映出眼里的星子。
他的声音不响,却像一块小石子,投进水里,压下了所有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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