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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他干嘛不说话一直盯着我看?
我的脸上是有花吗?
别说,这么一直被看着,还怪紧张的!
所以他为什么要盯着我没完没了的看啊喂!
顾西楼有苦说不出,心脏跳动的节拍一下快过一下,就在他生怕自己的心脏承受不住负荷从喉咙里跳出来的时候,再次震动起来的手机救了自己一命。
他看也没看,直接秒接。
“什么?你说你到了啊?好,我去接你。”
他挂断电话,作势要站起身。
陆无言这时突然开了口,问:“你要去接谁?”
“殷择。”
留下这句话,顾西楼直接跑了,根本没给对方跟着的机会。
望着少年逃也似的背影,陆无言沉默了几秒,拇指缓慢摩挲着刚才少年亲吻过的位置,凉飕飕的嗤笑了一声。
傅宣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转头看了过来:“你...是在冷笑吗?”
陆无言偏头跟目露迷茫的男生对视,嫣然一笑,尤为漂亮:“你说什么?”
傅宣被这个笑容晃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慌忙挪开视线,磕磕绊绊的道:“......没、没什么。”
陆无言这么温柔的人,怎么会崩人设冷笑呢?
应该是,错觉!
傅宣想到这里,用力点了下头,随后又去跟倪俊飞玩起了掷骰子的游戏。
不消片刻,紧闭的包厢房门被来人推开。
陆无言正坐在对着门口的方向,被进来的殷择一眼就注意到了。
时隔多日不见,他依旧还记得对方在食堂那句略带挑衅的‘菜鸡!
’,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手中的礼物盒。
顾西楼瞥了一眼被捏的皱巴巴的盒子,狐疑的伸手指了一下:“这个是给我的礼物吗?”
少年的话在吵闹的包厢并不清晰,但殷择就是听见了。
他立即把不远处冲他冷笑的青年抛到脑后,忙把手里的礼物盒递了过去。
但当他看到被自己攥的皱皱巴巴的盒子之后,瞬间就不淡定了,眼中划过懊恼。
好在少年并不嫌弃,伸手把礼物接过来放在一旁的手提袋里:“殷择,谢谢你的礼物,里面坐吧。”
说完,他还冲对方身侧跟着的施博文点了下头。
施博文没看见,一双眼睛满是惊喜的望着坐在卡座兀自玩手机的青年,激动的碰了碰殷择的手肘,悄声嘀咕:“我靠,这不是上次我在台球厅看上的那个服务生吗?我靠我靠!
我要恋爱了~”
殷择闻言,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就你?”
施博文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怎么了?”
殷择:“你信吗?你不光追不上,你甚至能被他玩死。”
谁知施博文听到这话不仅不怕,反而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羞怯的追问:“怎么玩?在床上玩死我吗?”
殷择:“......”
真是日了狗了!
随便吧,你去毁灭吧...老子不管你了。
人设——梦魔每天都在努力配合表演(6)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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