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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早月脚步放慢了些,礼貌的离两人远了点,不去听两人的约会安排。
我妻善照喘着粗气激动握拳:“今天,是战斗的一天!
我一定要得到巧克力!”
现实是到了学校,我妻善照打开自己空荡荡的鞋柜就哀嚎了一声,对比旁边鞋柜门已经合不上,几块巧克力落到地上的藤峰早月,我妻善照更加痛心疾首:“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受欢迎?明明你一点都不懂少女心。”
藤峰早月弯腰捡起几个巧克力,递给我妻善照:“给你。”
“我……我才不要你的同情呢!”
我妻善照泪奔而走。
这一天过的有些奇怪,藤峰早月一整天都在从抽屉里,鞋柜里,剑道更衣室的储物柜里拿出来各种巧克力。
没有人当面递给过他巧克力,所以这些巧克力理论上都是义理性质,仿佛给他投递过一份巧克力算是他们学校女生的一款时尚单品,没有这个行为表示她已经落伍了。
而且本来明天才是情人节,正因为是义理,大家才今天就送了,意思到了就行。
藤峰早月最后也没数收到了多少个巧克力,只装进一包里最后叫了出租车才带回家去。
顺便带走了剑道社训练时自己练习用的那把木刀。
对此炼狱桃寿郎很是高兴,以为藤峰早月终于决定回家也练习下剑术了。
情人节当天,藤峰早月没有什么安排,于是在家一直睡到了下午。
如今不需吃饭,睡觉多一点似乎也能恢复些身体能量,藤峰早月不再细咎自己身体更多的超出常理,过了那么多年,现在已然接受了现实。
悉悉索索的声音,躺在榻榻米被褥上的藤峰早月睁开了眼睛,就见二楼卧室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夕阳是阳光透过人影照进了屋内。
“善照?”
我妻善照嗨哟嗨哟的爬上二楼的屋檐,扒拉开了藤峰早月卧室窗户,提着自己的鞋子踩着靠窗的书桌进了屋。
“早月!
你怎么还在睡啊?”
我妻善照把自己的鞋丢到一边,跑到还躺着的藤峰早月旁,“起来了起来了,快晚上了。”
藤峰早月撑起身子坐起来,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白色浴衣:“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儿不能找你?”
“……怎么爬窗户?”
我妻善照摇晃着头,得意地说道:“有没有觉得很浪漫?你觉得这招追女孩会不会必杀?”
“被邻居看到会报警的。”
我妻善照一下豆豆眼:“啊,我刚刚不会被人看到了吧?”
“应该没有,下次还是按门铃吧,我能听见。”
两人相对坐在了榻榻米上,藤峰早月看了下打开的窗户,确实快要天黑了,照进屋里的阳光都是暗红晚霞的色泽。
我妻善照从裤兜里摸出来一个小盒子,递到了藤峰早月面前。
“什么?”
“你耳钉那晚上弄丢了吧?”
我妻善照另一只手抬起手指挠了挠自己脸,“再不戴上一个,肉会长合的,给你,先戴着。”
藤峰早月摸了下自己耳垂,似乎……在那耳坠送出去后,确实耳朵空了很久了。
抬手撩开披散着没有扎起的长发,露出耳朵,藤峰早月脸往前伸了点低下头:“给我戴上吧。”
看着藤峰早月撩开头发露出耳朵,往下顺着微开的浴衣胸口能看到清晰的锁骨,我妻善照不自觉的红了脸:“你不打开看看什么样的耳钉吗?”
“你送的,都无所谓。”
我妻善照有些慌张的打开了黑色小盒子,拿起里面银色的耳钉,手指笨拙的给藤峰早月戴上了一边。
藤峰早月瞄了一眼还在盒子里的另一个,是银色的五角星图案,倒是对我妻善照品位来说意外的朴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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