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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落地的云千竹暗自咬牙,五米高,这么一下不说摔成个残废也要躺个十天半个月,他今天怎的这么倒霉遇到这破事,被劫持了不说,还要从这么高的墙上摔下来…
距离地面还有三米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衣领被人提住,下降了一段距离。
云千竹刚松一口气,随后又毫无防备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
他吃痛地看向连衍,目光带着强烈的不满。
他原本整洁干净的粉色衣衫占满了尘土,精心画好的妆容也变得凌乱,这让爱美的云千竹无法忍受。
连衍面无表情地睨了他一眼,道:“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的心思。
本王正打得起兴呢,就被你打断了。
被人劫持了不说,还让人跑掉了,没把你杀了就很不错了。”
“你也是仗着本王要依着你的蛊虫,才敢做出如此行径,如若换了一般人被劫持,本王肯定先把被劫持的那人给杀了。”
“如若下次你还这么做,本王定会亲手杀了你。”
虽然知晓连衍不会杀了他,但云千竹知道这是连衍对他的警告。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使自己尽量看起来整洁些。
“那刺客方才跑了,你不派人去追吗?”
“派人去追了也追不上,那人倒是厉害,能和本王打成个平手,不分上下。
本王对着这人倒是极为感兴趣,先留人一命,若是能让此人为本王所用,再好不过。”
“若是对方不肯呢?”
“那便杀了,本王不留无用之人,更何况他还偷听到了本王的秘密。
而且,不是还有你嘛,千竹。”
连衍又打开了扇子,扇起了风。
云千竹笑了笑。
“是啊,有我,必能让此人为你所用,只是…”
“我刚刚并没有成功在他身上种蛊,而他也对我有所防备,似是知道我会下蛊,此人,逃走后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连衍噗呲一笑,“本王大概可猜到那人是皇兄派遣保护小锦的暗卫,亦或是花家自己的暗卫,既然能和本王打成平手,应是属于前者。”
“皇家暗卫团异影阁,直属于皇室,只听从和服务于皇帝,不过它有一个漏洞就是——只要是嫡出的皇子或者皇女都会得到一到两个来自异影阁的暗卫,完全效忠于个人,从此与异影阁毫无关系,也无法再探查到阁内的消息。”
“依皇兄对小锦的宠爱程度来看,很大程度上已经认命此人作为小锦的专属暗卫,也就是说,现在这人完全听命于小锦。
只要小锦不下达命令,他就不能擅自做出行动,而小锦,现在被我们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他现在无法擅自行动,也无法见到皇兄,受到种种牵制,他也正是因为小锦才前来探查偷听,只要让他知道小锦不会有什么危险,他便不会做出行动。
此人,目前,无害。”
云千竹失笑:“长行,有时候,过度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
连衍笃定:“本王有这个自信的资本,不是吗?”
是啊,要权利,他有,要地位,他有,要人才,他有,把人玩转于股掌之间的权谋之术,他也有。
还有什么是他没有的?
哦对了,亲情,皇位。
但亲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连衍从来不屑一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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