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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
唐斯凶巴巴地命令,“干嘛非要带我去,我都说算了,你个当导游的怎么执念比我深。”
“说了要带你逃的,也说了,不能说话不算话。”
许夏临弯下腰,他们额头相抵,“三哥哥,跟我逃吧。”
外界评价唐斯,三少爷虽然不安生,却拎得清,明白自己无法离家独自在外流浪,他是被养在唐家的宠物,家主有需要,牵出来溜一圈。
事实真如此吗?不重要。
来自唐顿的二十四年的打压,具象化为削尖的木桩,从脚背穿透脚心,唐斯习惯了,他的麻木不仁是唐顿最满意的结果。
但现在许夏临打开笼门,拔出楔子,试图剪断他的线。
在夕阳西沉,太阳微弱的时候,许夏临拉开天幕:“走,带你去见雪原的狐狸。”
作者有话说:
revontulet,芬兰语的北极光,直译过来是foxfires,狐狸之火。
苒苒:你俩是真当我不存在的。
可以去网易云搜那首歌听听看,歌词很好代三哥哥的心境。
第136章狐狸之火(中)
许夏临跟jsi借来同学停在车库的车,半个冬天没启动过,所幸还能打着火。
唐斯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才回过神问:“你不是没驾照吗?”
“但我会开。”
许夏临说,“只要我们表情自信,就能大大降低被交警查的概率。”
车从正门前经过,听见动静的保镖火急火燎地打算追上去,没等迈出大门,各自的肩膀被苒苒死死钳住。
“两位新来的,打个商量。”
她的声音听着像冷血动物,不禁让人想问,大冬天其他蛇类都冬眠了,您怎么还活跃在一线?
“都是出来打工的,给个面子,你们别为难我,我也不为难你们。”
她无情,她无耻,她无理取闹,也无法被拒绝,“工作安排临时有变动,行程往后推一天。”
保镖们想发言,话没到喉咙,就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
苒苒的战斗力在保镖界小有名气,三少爷小时候闲得蛋|疼没事做,问她要不要试着参加拳王赛女子组。
苒苒拒绝,她不想抛头露面,名声越大事越多,影响她本职工作。
唐斯想,此话在理,然后替她报名了地下拳赛,用的假名,不露脸,纯打架拿钱。
比赛开始前,唐斯对她的实力充满自信:“你稳赢。”
苒苒却摇头,说不一定,您不懂,地下拳赛规矩少,路子脏,参赛者们找到机会就藏刀带棍。
三少爷一听,更自信了:“他们带,你也带啊,能用武器你还怎么输?”
唐斯朋友少,苒苒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陪他疯,疯着疯着,疯成了赔率最高的擂主。
等三少爷腻了,她也就结束自己的拳击生涯,后来阴差阳错被扒出真实身份,成为了业界传奇。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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