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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吃下乌昙的一小片黑子,斟酌道:“世子棋路太急,入界宜缓,不妨徐徐图之,倒不用失了这路先锋。”
乌昙笑而不语。
如意心知来日难有这般时刻再行劝诫,又道:“若世子诱敌深入,殊不知与虎谋皮之险,此举未免太过冒进。”
乌昙一滞,少见如意言辞犀利,收敛笑意道:“不然,‘将欲取之,必先与之’,不舍何来取?若仅将弃子看做是摆脱对手的腾挪手段,未免狭隘。
以我浅见,精妙弃子往往暗藏攻击,主动送给对方吃,让他不得不吃,吃了又咽不下、消不得反受拖累,这才是真正的弃子之术。”
如意扫视棋盘,将指尖白子落回棋钵道:“如意以为攻彼顾我,欲速则不达,想必浅薄了。
今日受教,此局中盘负,如意认输。”
明明胜负未分,却何故认输?乌昙蹙眉不解,屋外仆从声起,道饭食备妥。
“我腹饿了,世子可否赏脸共食?”
如意笑道。
过往甚少同桌共食,闻言乌昙放下棋子,随如意同往。
两人皆初愈,饮食不宜过荤,小小圆桌上摆着几碟清淡菜食。
如意待乌昙落座后才跟着坐下,举起手边一盏茶,向乌昙道:“今日以茶代酒,如意……谢过世子过往照拂。
愿世子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明明是万中选一的好话,乌昙却听得心头愈沉。
静默着点头接纳,举杯豪饮,待烈酒入喉,一路将人烧个通透。
同桌而坐却相顾无言,两人默默用食,不经意间筷箸相触,均各自闪避。
第21章离人泪
至一处屋舍门前站定,沉寂片刻后如意推门而入。
距离上次相见,其实未过许久,但只这么区区几日纳庾就变了天,敖嘎也肉眼可见的苍老许多,正瑟缩着立于下首。
见来者如意微显惊讶,转而抬臂见礼。
如意如往常一般行礼道:“敖大人。”
敖嘎对这璟国的小太监身份存疑,自嘲道:“今时不同往日,哪还是什么‘大人’。
既然世子指明活路,自然有求必应,有什么直说便是。”
如意抬手请敖嘎入座,自己坐于另一侧,为他斟满一碗热腾腾的羊乳。
看着奶白的羊乳翻涌起丰盈的泡沫开口:“请大人详述司牧尘在纳庾的境遇。”
“司牧尘?”
敖嘎略感吃惊,抬眼分辨如意神色,回忆道,“当年大汗欲策他做内应,他却私自投奔而来,自作主张自然令大汗颇为不快。
即便带着珍贵矿脉而来,却不知苏德那时在于勉处屡屡碰壁,对璟国人大感厌烦。
许是起了折辱的心思,或是有意试探,大汗命他留在彧罕宫做洗脚奴……”
如意垂首不言,身前碗内的淡黄羊乳表面震荡起一圈圈涟漪。
敖嘎脸上多是奚落神色,继续道:“叛徒,纳庾人瞧不起叛徒。
据传他在璟国本也身居要职,得罪了皇帝出逃,以为哪个阿猫阿狗带着点财物来都能像于勉那般呼风唤雨吗?哼,要我说,叛逃贼寇惯是两面三刀,最终又有什么好下场了?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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