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迫旁观父子吵架的汲光:“……”
【选项:
1帮默林说话。
2帮阿纳托利说话。
3沉默不语。
】
……这是什么死亡三选一啊!
你这游戏不是很多选项的吗?怎么这种时候就剩下三个了!
汲光几乎要叹气了:怎么在游戏里还得当和事佬?
汲光选择了帮阿纳托利说话。
这事其实还是默林的问题比较大,打压式的教育当然会引来反弹,阿纳托利又不小了,他自然不会再乐意事事都被控制。
不如说,阿纳托利还能和默林吵架,已经相当有主见,相当意志坚强了。
汲光从他当教师的爹妈那,没少看见这样的父母养出唯唯诺诺,不敢吭声的孩子。
“阿纳托利教我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汲光绞尽脑汁对默林说:
“就像,就像你之前说的,你外祖父是很优秀的猎人,但你父母没那么精通,可就算这样,后者不也一样让你仰望吗?阿纳托利对我来说也差不多啊,我这个三脚猫水平,你也知道。”
“而且,教人什么,同时也是自己在温习,这对阿纳托利来说,可能也是一种进步……再者,你连续带我去狩猎,回来还得做那么多事,也得休息一下吧?还有……”
默林沉默了半晌,犹豫了。
阿纳托利十四岁之后就没再和默林一块出去狩猎,可能也是因为这样,默林对阿纳托利的水平,多少还停留在六年前,所以才会一直认为阿纳托利仍旧需要成长,还远当不了老师。
但汲光说得很巧妙。
脾气死板又独断专行的默林或许很难去主动去理解他人,但用他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去比喻,就不一样了。
那不需要去专门换位思考,而是直接把默林自身曾经的感悟引出来,放到现在。
也对……
默林想:以拉图斯现在的水平,哪怕是十四岁的阿纳托利教他,也绰绰有余了。
默林看了看满脸不服气的养子,又看了看因为他们争吵而手忙脚乱的外乡人。
……年轻人之间想要一起玩,也不奇怪。
毕竟拉图斯脾性好,阿纳托利又是那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能聊得来的人。
于是,阿纳托利最终还是拥有了一次机会,去当汲光的老师。
——在下下回。
默林虽然让步了,但还是打算自己带多一次,再把人交给阿纳托利。
阿纳托利很高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