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千岁以上的精灵,曾经占据了大头。
因为他们都是在同一时间段先后出生的。
就像如今的小圣树那般,曾经的母树在刚成熟的早期,也在积极结果子。
只有在精灵的种群数量抵达一定规模后,母树才会慢慢降低结果的频率。
最后,甚至要有年长的精灵夫妇在树下祈祷,才会结出新的树果作为他们的孩子。
——妖精的文化也差不多。
这么一算,巴尔德在过去的精灵族群中,还相当年轻。
如果不是因为灾厄,他也不会在这样的年龄成为王。
“总而言之!”
学者强烈要求:“咱们就去一趟精灵族吧,然后从那步行回苏萨。”
“太慢了啊,能两个多月回去干嘛非得延长一两倍的时间?反正都要坐船,你忍一忍,我们直达不好吗?”
“这不一样,去精灵那,我只需要晕船晕一个多月,去苏萨,我得晕两个多月,这是酷刑!
这是折磨!”
“我们不就是这么来的吗?你又不是没坐过!”
“就是因为这么坐过一趟,所以不想再坐第二回了!
太难受了,我都以为要死在船上了!”
“我说你晕船干嘛还报名这趟行动啊!”
“当然是为了知识啊!
为了知识,哪怕会晕船晕到死,我也要跟着来——但回程就不一样了,回程又没什么新事物激励我。”
“……哇,你这家伙也太不要脸了。”
学者们吵吵闹闹,最后还是达成了共识。
虽然提议的那位学者的主要目的,是不想长途坐船……但去一趟精灵族和妖精族的森林,对研究小队来说也没有坏处。
正如对方所说的借口:万一呢?万一那位精灵王正正好有空呢?
对于研究来说,运气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
学者们达成共识后,又扭头询问随行战士们的意见。
“我们的任务是保障你们的安全,只要理由是为了研究,我们都不会拒绝。”
背着大剑的精灵战士诺瓦看了看同僚们,开口回答。
然后他顿了顿,抬手挠了挠脸,露出几分符合年龄的青涩:
“当然,出于个人角度……你们要是想去我的故乡,对我来说也是件喜事,毕竟我也很久没回家了,有个机会能回一趟也挺好。”
其他战士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服从命令本就是士兵的天性,如今再加上战友这句话,他们就更没有意见了。
杷恰也摇摇尾巴尖,积极响应:“要去见巴尔德阁下吗?好啊好啊。”
就算研究小队不去精灵族,杷恰也会找个时间探望老朋友。
能顺路当然更好了。
“说起来,诺瓦,你和你们王关系怎么样?能替我们引荐吗?”
学者期盼地追问队伍里唯一的精灵。
“我才没那么大面子!”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