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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能教会我东西,殿下又不肯教我。”
顾云怀一句话说的委屈极了,像是李长吟故意欺负她一样。
李长吟捏着她下巴的手用力了些“孤不肯教你?”
顾云怀吃痛,眼里流露出两分委屈,不想回答李长吟的话。
“真是...”
李长吟松开手指,终究还是不忍心看着她疼。
“白眼狼。”
听着李长吟说出这三个字,顾云怀愣了一下,随后眸色暗沉了下来。
她伸手环住李长吟的脖子,目光沉沉的问道:“殿下刚才说我什么?”
李长吟扬眉道:“怎么,孤说的不对?孤教了你那么多,到头来是让你说出这样的话的?”
顾云怀低头在李长吟下巴上咬了一口,手指摩挲着她的后颈,眸色有些深幽“不许这么说我。”
李长吟有些意外的看着顾云怀,不明白为什么她反应这样大。
“我宁愿做您忠诚的犬,也不会做白眼狼。”
顾云怀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李长吟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被她这番话暖进来心窝。
“一句戏言罢了,莫要当真。”
顾云怀的神色却是没有缓和半分“殿下,您是储君,我真的害怕您的一句戏言会在我身上灵验。”
李长吟叹了口气,伸手抱住她耐心安抚道:“不要害怕,为什么你总是没有安全感呢?是孤哪里还做的不好吗?”
顾云怀将头埋在她怀里没有吭声。
她没有安全感是因为李长吟对她只有喜欢没有爱,但这不是李长吟的错,因为爱一个人很难。
像子李长吟这样的人爱一个人更难,也许在一瞬间,也许是一辈。
李长吟一天不爱她,她就一天没有勇气将心底积压的事告诉她,因为她害怕李长吟随时会转身离去。
“不是殿下的问题。”
良久,顾云怀闷声说道,随后揭过了这个话题,说起了政事。
“殿下已然取得虎符,可有想过如何换下禁军统领吗?”
李长吟把玩着她的手指,淡淡的道:“自然想过了,不如你来猜猜孤想做什么。”
顾云怀闻言便认真的思考了一会,而后眼睛一亮道:“殿下是是想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聪明。”
李长吟向来不吝啬夸她。
顾云怀摇摇头道:“倒不如殿下远谋,真有下棋时走一步看十步的影子。”
李长吟弯唇一笑,并不否认她的说法。
“只是不知殿下此计,太尉大人又是否接得住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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