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钱,钱,钱。
曹櫟坐在书桌前,盯著桌上那本摊开的专业书,脑子里却全都是这个字。
五千块,听起来不少,尤其是在2005年,对於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算是一笔巨款了。
但这笔钱,远远不够。
赔偿张伟那辆奔驰,至少需要一万五。
这是个必须填上的窟窿,否则后患无穷。
剩下的,才是他的启动资金。
可拍电影,是最烧钱的游戏。
哪怕是拍个学生短片,置景、设备、演员、后期,哪一样不要钱?区区几千块,扔进去连个水花都听不见。
所以,他需要一个槓桿,一个能让他以小博大,快速完成原始资本积累,並且在圈內打响名气的跳板。
去哪找这个跳板呢?
曹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一时间有些头疼。
他脑子里的“財富密码”
虽多,但大多是需要庞大资金和人脉才能启动的大项目。
远水,解不了近渴。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宿舍门又被敲响了。
“咚咚咚。”
这次的敲门声,礼貌而平缓。
“曹櫟,在吗?”
门外传来一个憨厚的男声。
曹櫟起身开门,门外站著一个戴著黑框眼镜,身材微胖,一脸和善的男生。
是他们班的班长,赵康。
一个老实巴交的好好先生。
“班长?有事?”
曹櫟问道。
“哦,我来通知个事。”
赵康推了推眼镜,从怀里掏出一张宣传单递给曹櫟,“新一届的大学生电影节开始徵集作品了,截止日期是下个月底。
系里鼓励我们大一的也积极参与,多锻炼锻炼。”
曹櫟接过宣传单,目光落在最下面一行加粗的字体上。
“获得主竞赛单元核心奖项,学院奖励奖金:叄万元人民幣。”
三万块!
曹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他妈不就是瞌睡送枕头吗!
奖金虽然不那么,丰厚,但是,大学生电影节是国內学院派最看重的平台之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