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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不要抗拒它,顺应它。
让那种热度在你的血管里流走。
越是抗拒,你的”
邪火“就越难消散。”
苏晴像个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她闭上眼,任由我抓着她的手。
在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
那是淫羊藿在疯狂冲击她的理智,是促敏剂在放大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触碰。
在她的潜意识里,儿子的触碰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关心,而是一种能缓解她这种“怪病”
的、冰冷的镇定剂。
下午两点,苏晴由于体力不支和药物的后续作用,回房午睡了。
我开始以她的身份回复邮件。
给好友:“病情反复,需要静养。
一切沟通由我儿子陈默代劳。”
给远在国外的老友:“最近在尝试辟谷静心,手机关闭。
勿念。”
随着一个个回车键的敲下,苏晴作为一个独立的、有社交能力的“人”
,已经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死去了。
她现在只剩下了一层皮囊,被困在这间屋子里,等待着我的每一次投喂和“诊治”
。
屏幕里的苏晴在午睡中并不安稳。
由于淫羊藿诱发的潮热,她把被子踢到了床尾。
空调排风口下的摄像头捕捉到了每一个细节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交叠、摩擦,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枕头,嘴唇微张。
我戴上耳机,甚至能听到她梦呓中那个模糊的词:
“……药……药……”
她已经对那种白色的镇静感上瘾了,或者说,她对这种由我亲手制造的、在极致亢奋与极致沉沦之间摇摆的生命状态,产生了生理上的成瘾。
傍晚,屋子里的阴影开始一点点拉长。
我再次熬好了那碗深色的汤药。
这一次,我不仅加入了淫羊藿提取物,还加了一点点能够轻微升高体温的麻黄。
我推开主卧的门。
苏晴正坐在床头,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和迷茫。
“妈,该喝药了。”
我端着瓷碗走过去。
那一瞬间,我敏锐地观察到,当她的视线接触到那碗深色液体时,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那不是厌恶,那是渴求。
她像个虔诚的信徒,接过碗,双手甚至带着一丝急促。
她没有任何犹豫,仰起头,将那苦涩、滚烫、且充满了淫邪与镇静的混合物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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