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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反应过来,伸手要扶我。
我顺势往沙发上一倒,右臂故意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摆着。
疼是真疼,但疼得好——越惨,他们越不会撵我走。
我倒下去的时候,视线刚好扫过林晓雯。
她双手捂在嘴边,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那嘴唇粉嫩嫩的,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一看就没怎么被亲过。
“被人追债。”
我喘着气说,眼睛却盯着林晓雯,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看到纤细的脚踝,再一路看回去,停在她胸前——那件T恤被围裙带子勒住,布料绷紧,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点。
“张伟,让我躲几天,就几天……”
林晓雯往张伟身后缩了缩。
那动作让T恤的领口微微扯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
我喉咙发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怕我?很好,怕才会注意,注意才会慢慢习惯,习惯才会放下防备。
张伟皱着眉头检查我的胳膊。
这小子大学时在红十字会待过,懂点急救。
他捏了捏我肘关节,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
“脱臼了,可能还骨裂,得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
我抓住他手腕,用上全部力气——得让他知道我是真走投无路了,“那帮人在医院门口守着,去了我就完了。”
我转向林晓雯。
她咬着下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红润,泛着水光。
她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围裙带子在她腰上系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
“弟妹……”
我把声音放软,再放软,装出最可怜的样子。
但我的视线却黏在她身上——从她纤细的腰肢,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张干净得不像话的脸。
“我知道这很为难……但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那抹粉色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有意思,害羞?还是害怕?或者两者都有?
张伟在犹豫。
我看得出来。
这屋子小得转个身都难,多一个大男人确实不方便。
但张伟这人我了解——心软,重义气,高中时我揍了欺负他的人,他记到现在。
“张伟……”
林晓雯拉了拉他衣角,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像羽毛搔过心尖。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兄弟,求你了。
就几天,等风声过去我马上走。”
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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