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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窗外的雨声,还有厨房里汤锅咕嘟咕嘟的响声。
空气里有她的香味,有汤的香气,还有我身上雨水和血的腥味。
几种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色情感。
“这样吧。”
张伟终于开口,说出来的话让我差点没绷住表情,“你伤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我这房子其实是我表哥的,他出国了,托我帮他看房子,说可以免费住三年。”
三年?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千零九十五天。
这他妈简直是老天爷把肥肉喂到我嘴边。
三千多个夜晚,她就睡在隔壁,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
我能听见她翻身的声音,能听见她洗澡的水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每天在这屋子里飘荡。
“你暂时住这儿养伤,等伤好了,也得找个正经工作。”
张伟继续说,一副救世主的口气,“三年时间,足够你重新开始了。
但条件是——你得安分守己,不能再跟那些人来往。”
我挣扎着要坐起来——戏得做足。
右臂的疼痛让我真的龇牙咧嘴,但更让我兴奋的是,这个动作让我裤裆那玩意儿更硬了,紧紧顶着湿透的牛仔裤。
张伟按住了我。
“张伟……”
我让声音带上点哽咽,但眼睛的余光却扫向林晓雯。
她正看着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同情和担忧。
真干净啊,干净得让人想狠狠弄脏。
“我陈墨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这话我记心里了。
三年,我一定重新做人,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我说“绝不添麻烦”
时,眼睛看着林晓雯。
她低下头,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T恤领口里。
林晓雯拿来毛巾和一套张伟的旧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
她走过来的时候,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然后她蹲在沙发边,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
她离我那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刚洗过澡的沐浴露味,混着一点女孩特有的体香,甜丝丝的,钻进鼻腔,让我下腹一阵紧缩。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有一缕湿发贴在侧脸,发梢滴下一滴水珠,顺着脖子滑进领口。
我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想象它一路滑过锁骨的凹陷,滑过胸口的起伏,最后消失在更深处。
她的手指很凉,拿着棉签,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伤口。
指尖的凉意和我脸上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她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嘴唇抿着,呼出的气息轻轻喷在我脸上,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
“弟妹真温柔。”
我压低声音说,确保只有她能听见。
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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