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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当俱乐部线遇见球场线（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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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球，是另一个里斯进的。

她从中场带球，一路过人，然后在禁区前沿起脚。

球划过一道弧线，钻进球门。

进球后，她也抬起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飞燕的里斯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22楼：剪刀手永远的神的孙女

两个进球，两个剪刀手。

她们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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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束，3:3平。

最后时刻，小李燕替补上场，进了一个球。

进球后，她跑到场边，两个里斯都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应该跑向哪个。

然后两个里斯同时抬起手，比了剪刀手。

小李燕笑了，跑过去，被两个妈妈同时抱住。

23楼：剪刀手永远的神的孙女

被两个妈妈同时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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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燕是最幸福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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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

24楼：米兰目击证人

比赛结束后，两个里斯坐在球场中间的长椅上。

月光照在她们身上。

那群老朋友也坐着，但离得远一点，让她们单独说话。

飞燕的里斯说：“你那边，累吗？”

另一个里斯说：“累。

五个欧冠，累死了。”

飞燕的里斯笑了。

另一个里斯说：“你这边呢？”

飞燕的里斯说：“也累。

养女儿，养球场，养青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