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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当俱乐部线遇见球场线（第7页）

另一个里斯说：“哪个更累？”

飞燕的里斯想了想，说：“都累。

但都挺好。”

25楼：剪刀手永远的神的孙女

“都累。

但都挺好。”

——这就是她的人生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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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很久。

然后另一个里斯说：“我该回去了。”

飞燕的里斯说：“嗯。”

另一个里斯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

她说：“你这边，挺好。”

飞燕的里斯说：“你那边，也挺好。”

另一个里斯说：“活着真好。”

飞燕的里斯说：“嗯。

活着真好。”

26楼：剪刀手永远的神的孙女

“活着真好”

——两个世界的她，都在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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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

27楼：米兰目击证人

另一个里斯走向球场出口。

那群老朋友都站起来，看着她。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

拉姆、哈格里夫斯、小猪、拉莫斯、莫德里奇、克罗斯、本泽马、卡恩。

她说：“那边也有你们。”

拉姆问：“一样吗？”

她说：“一样。

都在。”

拉姆笑了。

另一个里斯最后看了一眼飞燕球场，看了一眼坐在长椅上的另一个自己，看了一眼小李燕。

然后她抬起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所有人也抬起手，比了剪刀手。

然后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28楼：剪刀手永远的神的孙女

“那边也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