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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跳出一条新闻推送,標题格外刺眼:《〈万物生长〉投资方紧急撤档?官方回应:绝无此事》。
顾淮扫了眼內容,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一这种场面他太熟悉了。
资本永远是最诚实的,一旦电影露出溃败跡象,资源便会像潮水般迅速退去,转头涌向更有潜力的目標。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柔的声音,打断了顾淮的思绪。
他转头望去,发现陈嘟灵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额前的碎发轻轻搭著,几乎要贴上他的肩膀。
她的眼睛因为连日疲惫而微微发红,像蒙了层水汽,少了几分平时的拘谨。
“没什么,”
顾淮低声回答,將手机屏幕微微倾斜,让她能看清上面的新闻,“《万物生长》可能要撤档了,这对我们《左耳》来说,是件好事。”
陈嘟灵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两下,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实话,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
顾淮侧过头,能清晰看到她眼底的担忧。
“如果我们《左耳》也像他们一样.......”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没再继续,可顾淮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电影行业的残酷之处正在於此,成功与失败往往只隔一线,有时甚至与作品本身的质量无关,排片、档期、竞品热度,任何一个因素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稻草。
顾淮沉默了几秒,语气带著自信:“不会的。
《左耳》和他们不一样。”
这话不只是为了安慰陈嘟灵——作为穿越者,他清楚记得原歷史里《左耳》
已经算成功了。
“你看过咱们的预售数据吗?已经突破四千万了,这在青春片里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真的?”
陈嘟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点亮的星辰,之前的担忧消散了大半。
“当然是真的,”
顾淮看著她的模样,忍不住微笑补充,“还有我唱的那首《左耳》插曲,现在已经衝到各大音乐榜单前三了,很多观眾都是衝著这首歌来关注电影的。”
他顿了顿,语气放柔了些,“观眾是喜欢我们这部作品的,你得对自己、对《左耳》有信心。”
听到这话,陈嘟灵的脸颊突然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像是被这句话里的“我们”
烫到了。
她迅速坐直身体,有些慌乱地捋了捋耳边的头髮,声音带著点小慌张:“我就是.......有点累了,才胡说八道的。
我去睡会儿。”
说著,她匆匆从包里掏出眼罩戴上,將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
可顾淮还是捕捉到了她眼罩边缘露出的嘴角一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像春日里悄悄绽放的花苞,格外动人。
顾淮收回落在陈嘟灵身上的目光,瀏览著最新的行业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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