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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不起眼的消息突然抓住了他的注意力——原著作者饶雪漫將会出席《左耳》在bj的首映礼。
他心里顿时瞭然,要知道,饶雪漫此前对苏有鹏团队大幅改编原著的做法一直颇有微词,甚至在私下採访里隱晦表达过不满,如今突然高调站台,背后显然是资方在从中推动,为电影上映造势。
“苏导,饶雪漫老师要来首映礼了?”
顾淮向前排探了探身,向苏有鹏確认道。
苏有鹏闻声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带著几分无奈:“是公司那边安排的。
她心里可能还是不太认同我们对结局的改动,但.......毕竟要考虑商业考量嘛。”
他说著耸耸肩,没再继续往下说,可话里的潜台词不言而喻一在票房与市场面前,创作理念的分歧只能暂时让步。
顾淮瞬间明白过来。
《左耳》原著的结局带著浓郁的黑暗与沉重感,李珥的暗恋无疾而终,张漾的人生也满是遗憾;而电影版为了贴合大眾审美,特意改成了更温暖的留白结局,让故事多了几分希望。
从商业角度看,这种改编无疑是明智的,能吸引更多普通观眾走进影院,可对忠实书粉而言,这几乎是对原著精神的“背叛”
,很容易引发不满。
“那她会不会在公开场合表达不满?”
顾淮没绕弯子,直接点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若是首映礼上出现作者与导演“唱反调”
的场面,对电影口碑绝对是致命打击。
苏有鹏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应该不至於,这部电影她也是有投资的。
私下里隨便她怎么说.......”
他抬手做了个无奈的手势,话里的疲惫藏都藏不住,显然已经和饶雪漫沟通过,过程並不轻鬆。
这个小插曲让顾淮心里多了几分警醒——《左耳》面临的挑战远不止外部的票房竞爭。
原著粉丝的態度、创作团队与作者的理念分歧,这些潜在的矛盾,都可能在电影上映后被无限放大,发酵成棘手的舆论风波。
俩个小时后,飞机开始缓缓下降,机舱里的广播响起提示音,耳膜再次传来熟悉的压迫感。
身旁的陈嘟灵似乎被气流顛簸惊醒,又或是出於本能的不安,在睡梦中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顾淮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肤,带著一丝依赖的力道。
顾淮没有抽开手臂,只是任由她抓著,在遇到剧烈顛簸时,还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用细微的动作传递著安慰。
“快看!
外面!”
飞机即將落地滑行时,前排的马思蓴突然压低声音惊呼,手指著舷窗外的方向。
顾淮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瞬间愣住了—一山城机场的到达大厅外,密密麻麻聚集著一大群人,手里举著各色灯牌和应援横幅,即使在深夜的夜色里,那些印著“左耳”
字样的萤光牌也格外醒目,像一片闪烁的星海。
“我们.......在山城居然有这么多粉丝来接机?”
杨羊也凑到窗边,语气里满是惊讶,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阵仗。
苏有鹏看著窗外的景象,脸上露出了这几天来最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欣慰:“看来预告片和主题曲的效果都出来了,观眾是真的期待这部电影。
孩子们,这可是个好兆头啊!”
身旁的陈嘟灵也彻底醒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到山城了吗?”
可当她顺著眾人的目光看到窗外的景象时,瞬间清醒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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