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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工扛著麻袋,从跳板上咯吱咯吱地走过去。
何雨柱站起来。
左腿刚一使劲,那块旧伤突然疼了一下——不是普通的疼,像有人拿烧红的铁签子从骨头缝里捅进去。
他咬著牙,没吭声,往前走了两步。
老吴他们快到船边了。
“动手!”
老孙的声音从雾里传出来,又闷又远,像隔了好几层棉被。
周和王衝出去。
何雨柱也往前跑。
左腿每踩一步都像刀割,但他没停。
脚下的石板不平,有块翘起来的地方差点绊他一跤。
老吴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就一眼。
何雨柱看清了他的表情——不是惊慌,是认命。
好像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然后老吴撒腿就往船上跑。
刘福生和另一个人往两边散开,像受惊的鸟。
那个三十出头的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
王扑上去,两个人扭在一起。
那东西掉在地上,是把手枪,在石板上蹦了两下。
何雨柱没管那边,朝老吴追过去。
左腿疼得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但他咬著牙,一步,两步,三步——
老吴已经跑到船边了,一只脚踩上跳板。
跳板晃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
何雨柱扑过去。
他没抓住老吴,先抓住了跳板。
跳板猛地一晃,老吴在上面站不稳,身子往后一仰,两个人结结实实摔在码头的石板上。
何雨柱的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嘴里全是血腥味。
老吴翻过身,一拳打在他脸上。
拳头又硬又冷,砸在颧骨上,何雨柱眼前冒了一阵金星。
他没躲。
他抓住老吴的手腕,使劲一拧。
老吴惨叫一声,胳膊被他拧到背后。
“別动!”
老吴趴在地上,喘著粗气,脸贴著冰凉的石板。
何雨柱压在他身上,膝盖顶著他后腰。
左腿抖得厉害,疼得他额头上全是汗,一滴一滴砸在老吴后脑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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