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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所保留,怕过度使用法力在不合宜时陷入昏迷。
没等龙渊朝古树根部的大山挥刀,听见南影的声音传来:“如此暴力粗略的攻击怎么把我忘了?”
师徒俩刀、斧合力,石破天惊,两座雄浑的大山颤动一下,而后纹丝不动。
云摩焰接着又朝山脚劈下一剑。
三把神兵利器,若对付的是藏匿在凡尘的妖邪,即便十座山头都掀掉了,可古树屹立在那个位置,悍然不动。
钟青阳朝南影相视一下,准备再试一次。
雄浑浩荡的法力自刀、斧奔涌出来,头顶是低沉呜咽的雷鸣之声,凌厉的刀气似在前开路,后面紧跟着南影抡下的大斧。
“隆隆”
的运作之声,大地慢慢挪位,山石相撞,云摩焰接上一剑,利落斩上一座大山。
朝夕同辉剑就像点燃大山的火把,刹那间把整座山都烧成火海。
青天烧成淡淡的粉色,周围温度迅速升高,火像流走的水,沿着大山被劈开的缝隙往根部烧去。
云摩焰望着可观的战果,朝气稚嫩的脸在大火下变成暖红色,额头闪动晶亮的汗珠,仰头对乾坤像显摆:“师兄,我——”
后半截话陡然堵在喉咙没法发出。
云摩焰瞪大眼睛,瞳孔骤缩,剧痛从腹部蔓向四肢百骸。
还没看清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一道黑影急掠过来,提剑先斩断插在胸膛的树藤,又把他勒在臂下迅速离开危险之地。
怜州渡这一剑气冲牛斗,把从地下延伸来的藤蔓削去一大截,心里却又隐隐不安,他本能的感觉所有兵器都不能靠近帝尊。
事发突然,又不能看着云摩焰死。
把人丢在一块平整的地上,怜州渡看下云摩焰几乎稀烂的五脏六腑,帝尊的随意出手可比他恨云摩焰时下的手厉害的多,不愧是帝尊。
试图救云摩焰,手刚靠上他破破烂烂的身体,就被炽烈的火焰烫回去。
云摩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快涣散的目光盯着远方,看向还与古树较劲的钟青阳,“师兄,师……”
“别说话了!”
怜州渡继续为其治伤,向体内推真气的右掌在烈焰里烧去血肉,渐渐露出白骨,白骨也慢慢变成灰烬。
“不必白费力气伏辰星君,我身上烧的是玄火,是我攻击古树那一招,现在反噬我身,竟比我放出去的威力厉害千倍,我不是金子,经不住反复煅烧,我可能要死了。”
他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远方,喃喃道:“师兄怎么还没看过来?”
一阵疾风刮过,快要偃旗息鼓的云摩焰感觉身体没那么疼了,只听熟悉的声音入耳:“大焰,为师不许你死,给我撑着。”
宇风乘坐扇子锵然落地,溅起一片烟尘,两步跑过来,身后还跟着春华仙君。
二人浑身狼狈凌乱,蓬头垢面,看来西极那场仗赢的并不轻松。
宇风手掌捂住云摩焰破碎脏腑,先“缝补”
好刺目的创口,又从他体内吸走快要溢出体外的玄火。
吸走的玄火越多,宇风脸色越差。
最终,这个自创玄火的宇风道君都没能控制住徒弟身上燃烧的火焰,亲眼看着他平静闭上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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