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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青阳赶到身边,在云摩焰眼眸上落下最后一道影子。
怜州渡冷静地看着,看云摩焰失去光泽的眼睛,惋惜悲伤地想:这小子的仙途也并非一帆风顺啊!
云摩焰的身体变轻盈变透明,逐渐消融成灵气,宇风突然暴喝一声,五指收紧,像抓一把即将流散的银辉,手臂用劲到发颤,直到把云摩焰的身体凝成一颗红色珠子。
珠子摊在掌心,小小一颗,宇风盯它片刻,握拳收起,又把徒弟丢在地上的剑装进乾坤袋,冲钟青阳勉强一笑:“无妨,为师有办法让他起死回生。”
可起死回生哪那么容易,神仙纵是法力无边,也容不得消散的魂魄一次又一次被打散融合再打散。
春华仙君见云摩焰的灵骨珠被宇风收起,只好合上偃骨匣,全身都散发着被打击到的落魄气息。
古树依旧如日中天矗立在天地中央,如擎天支柱,它旺盛昂然、雄浑矫健,似这天地间最有生命力的东西。
宇风藏起失去爱徒的悲伤,仰视望不到头的大树,啧啧感叹:“白蜺当年看见的就是这家伙?看见这家伙都不值得他怀疑一下,情愿去蛩国找吃得投饲它?”
钟青阳问宇风:“西极现在如何?无拘子在哪?白衣天心和无畏在哪?”
“为什么叫他白衣天心?”
钟青阳指着古树第一根枝丫上的黑影,“他是黑衣天心,我想他们应该是三胞胎吧!”
“那粒黑桑葚?”
宇风眯起眼,点头:“无拘子好不容易把白衣天心打败,最后下刀时被无畏带走了。
想来也来这里护主了吧!”
正说着,“黑桑葚”
旁边多两道影子,果然是白衣天心和无畏。
“怎么攻?”
宇风问身侧几人,“既然他都大开杀戒,那我也不必客气了!”
南影闻言扫了眼她狼狈烧糊的一身。
有骨气有信心总归是好事。
南影:“那就打吧!”
摩擦两下锤、錾。
“等等!”
怜州渡把五雷剑悬在半空给众人观摩,凝重地解释:“看到剑身的一圈紫色灵气没?”
一圈浅淡近似无的紫色灵气,袅绕不绝浮在锋刃周边。
没人能看见。
几个人伸长脖子也只瞧见五雷剑上冰冷的清光。
宇风催促:“就说怎么回事吧?”
钟青阳脸色有点不对劲,试着问:“五十多年前,帝尊刚知晓伏辰星君被我斩杀在刀下时,他居住的无极殿上空释放出一波极其焦躁的紫色灵气。
你想说,你的剑被帝尊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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