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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点痴迷的娇嗔,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那根粗长的性器,“这么大……这么硬……是为我硬的吗……前辈好开心……”
空低低地喘了一声,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前辈……你自己点的火……现在别后悔。”
三月七没回答,只是低头,张开嘴,舌尖先轻轻舔过龟头冠状沟。
那咸腥的前液味道瞬间在舌尖绽开,带着淡淡的麝香味。
她舌面平平地压上去,从马眼开始,一路往根部舔,湿热的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缓慢滑动,每一条凸起的筋脉都被她仔细描摹。
空的性器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厉害,茎身在她掌心胀大了一圈,热得像要烫伤她的舌。
她张大嘴,努力把龟头含进去。
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唇瓣被龟头的棱角撑到极限,嘴角拉出细细的裂痕。
她舌尖在口腔里灵活地打转,先绕着龟头冠状沟来回舔弄,舌面压住那道敏感的缝隙用力刮过,激得空腰腹猛地一紧,低哑地闷哼出声。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湿了她的下巴和空的阴毛。
她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手继续揉捏睾丸,指尖时轻时重地按压,像在催促里面的精液涌上来。
三月七开始前后吞吐。
龟头每次顶到喉咙口,她都会发出细碎的呜咽,喉咙收缩着挤压那硕大的头部,像在吮吸最甜美的糖果。
她舌头卷住茎身下侧的筋脉,用力一吸,发出“啧啧”
的水声,口水和前液混合成黏腻的液体,在唇齿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每次她深喉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击软腭,激起一阵阵干呕般的痉挛,却让她更兴奋——她故意收紧喉咙,喉头肌肉反复挤压龟头,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空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插进她的粉色发丝里,指节发白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更深地嵌入她的口腔。
她抬头看他一眼,眼角泛着水光,唇瓣被撑得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丝。
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空……好大……嘴巴要被撑坏了……哈啊……前辈好喜欢……你的味道……”
空的银灰色眸子彻底暗沉,他低吼一声,手指用力按住她的后脑,把性器更深地顶进去。
三月七的喉咙被完全堵住,鼻尖几乎贴到他的小腹,浓密的阴毛蹭着她的脸颊,麝香味充斥鼻腔。
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却没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舌尖疯狂地在茎身上打转,喉咙反复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口水从嘴角大股大股溢出,顺着茎身滴到睾丸上,被她揉捏的手指抹开,湿腻一片。
房间里只剩“咕啾咕啾”
的水声、她压抑的呜咽和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三月七的喉咙已经被撑到极限,龟头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击软腭,发出低闷的“咕”
声,像要把她整个口腔填满。
她故意放松喉头肌肉,却又在龟头滑入最深处时猛地收紧,喉咙壁像一圈滚烫的肉环,死死箍住茎身最粗的那一段。
紧致的挤压感让空腰腹瞬间绷紧,他低低地喘息出声,声音沙哑而破碎:“前辈……太紧了……喉咙……在吸我……”
她鼻尖贴着空的银灰色阴毛,浓密的毛发蹭着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麝香和汗味,热气全喷在她鼻腔里。
呼吸变得极度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只能从鼻孔抢到一点空气,带着空的体味和她自己口水的咸腥。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到空的茎身上,混着口水往下淌,湿了睾丸。
她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把头往前送,让龟头完全嵌入喉咙深处,喉头肌肉痉挛般地反复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龟头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
难受。
非常难受。
喉咙火辣辣地疼,像被粗硬的铁棒反复捅穿,干呕的冲动一波波涌上来,胃酸都快被顶到嗓子眼。
可正是这种难受到极致的窒息感,让三月七内心涌起一种诡异的、近乎病态的满足。
她在心里反复默念:我在取悦他……我在让他舒服……他现在喘得这么厉害,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嘴巴、我的喉咙……
她抬头,透过泪水模糊的视线去看空的脸色。
空的银灰色眸子半阖,睫毛颤得厉害,唇瓣微张,喘息粗重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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