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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喉结一下一下剧烈滚动,像在拼命压抑即将爆发的快感。
那种平日里沉稳温柔的表情,此刻彻底崩坏——眉心紧蹙,鼻翼翕动,嘴角溢出低哑的呻吟:“哈……前辈……再深一点……喉咙……好热……要被你吸出来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三月七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又酸又甜。
她开心得几乎要哭出来——穹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这种失控的表情,从来没有因为她而喘得这么狼狈。
而现在,空因为她,因为她的嘴巴、她的努力,而彻底沦陷。
她更用力地深喉,喉咙一次次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掌心被青筋烫得发麻;另一手托住睾丸,指尖轻轻捏住囊袋,用拇指和食指反复揉按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体,感受里面鼓胀的热度和跳动。
每一次捏揉,空的腰腹都会猛地一颤,性器在她嘴里跳得更凶,龟头胀大到几乎要撑破她的喉咙。
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睾丸表面的褶皱,激得空低吼一声,手指猛地扣紧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按在胯间。
龟头顶进喉咙最深处,堵得她完全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细碎的呜咽。
口水大股大股涌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她的胸口,洇湿了散乱的粉色发丝和床单。
三月七的喉咙痉挛着挤压,舌头在口腔底部拼命卷住茎身下侧的筋脉,用力一吸。
空的喘息彻底失控,他低哑地喘着:“前辈……要射了……喉咙……太会吸了……哈啊……别停……”
她开心极了。
眼泪还在流,喉咙还在疼,可那种被需要的满足感像毒药一样在她全身蔓延。
她更用力地深喉,喉头肌肉反复收缩,像要把他全部的精液都榨出来。
双手捏着睾丸轻轻拉扯,又重重按压,指尖感受着里面越来越剧烈的鼓动。
空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重重嵌入她的喉咙,发出湿腻的“咕啾”
声。
三月七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用鼻音回应他。
她在心里疯狂地想:射给我……把你的全部……都射进我喉咙里……让我……完全属于你……
空的喘息越来越急,声音碎成一片:“前辈……来了……射给你……全部……哈啊——!”
她猛地收紧喉咙,舌尖死死压住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双手用力捏住睾丸,像在催促他最后的爆发。
三月七的喉咙已经被撑得发麻,火辣辣的痛感混着窒息的快意,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再深喉,而是把头快速前后摆动,像要把空的性器当做最渴望的糖果来吮吸。
嘴唇紧紧裹住茎身,口腔内壁完全贴合那粗硬的形状,每一次快速吞吐都发出连续而急促的“咕啾咕啾”
水声,口水和前液被搅成白沫,从嘴角大股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晃荡的爆乳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她双手也没停。
一手握住茎身根部,快速撸动,指腹用力按压青筋最凸起的那几条,让茎身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另一手继续揉捏睾丸,指尖时而轻轻拉扯囊袋,时而重重按压,像在催促里面的精液尽快涌上来。
空的腰腹绷得像拉满的弓,喘息彻底失控,低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前辈……太快了……要射了……哈啊……别停……射给你……全部射给你……”
三月七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一跳。
她更用力地加速,嘴唇收得更紧,舌尖死死压住龟头下方的系带,来回快速摩擦。
龟头在她口腔里反复撞击软腭,发出湿腻的“啪啪”
声,口水被挤得四溅,溅到她的鼻尖和脸颊。
她鼻腔里全是空的麝香味,浓烈得让她头晕,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滑到脖子。
空的指节扣紧她的后脑勺,腰腹猛地往前一顶,性器整根嵌入她喉咙最深处。
龟头剧烈胀大,马眼猛地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冲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冲击得她喉头痉挛。
她本能地想咳,却被空的力道死死按住,只能发出“呜呜”
的闷哼。
精液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咸腥、微苦,带着一点淡淡的麝香和金属味,浓得几乎化不开,像热乎乎的牛奶混着海水,黏腻地裹住她的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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