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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行了,你好好躺着养伤,假给你请了。
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
他转身要出去,和许韫空间。
临走的时候,他不自然的转过头,低低说了声。
“这件事,都是贺清诩的错,你也别太怪昱哥。”
他没说的是,她昏迷了一整天,邓昱在不床边看了一整天,知道她醒了,怕她情绪激动不愿进来。
“呵,不怪他?”
许韫嘲弄一笑,那眼神里的讥诮让顾今晖心里发慌。
“你是以什么立场和我说的?”
顾今晖无奈走上前去,微微皱眉。
“你说你这么较劲,到后面不好受的还不是你?也就我脾气好,不和你较量,外面那么多女的,哪个不比你会讨人欢心?”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喜欢?那就不要缠着我。”
少女声音沉冷不见波澜。
“不纠缠你?那可不行,我可是你的男人,哪有男人不纠缠自己的女人。”
他说的暧昧。
许韫眼带嫌恶,冷冷开口。
“你以为你算什么?”
“算你第一个男人,给你破处开荤。”
他压低声音,颇为无赖。
“你…滚…”
许韫阖上眼。
“别大动肝火,身体还伤着呢。”
他挑眉,为她撵了撵被子,又正经起来。
“你好好休息,点滴快完了叫我。”
..................
后来也是顾今晖送许韫回去的,而邓昱自她醒后就一直没有出现。
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来找过许韫。
这天周六,许韫去了图书馆。
首都的图书馆比想象的还要大上不少。
高大的木质书架井然排列,有零散的脚步穿梭其间,长长的条凳处,传来沙沙的翻页声。
许韫走到一个外国名着的书架前,正碰上旁边的女孩吃力的踮脚去拿上面架子里的书。
许韫想也没想,上前从侧面将书拿出,是杜拉斯的《情人》。
这本书许韫看过,不过比起书本,许韫更记得电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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