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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值班的医生过来,二丫的爷爷就已经咽喉了气了,二丫一时间哭的是梨花带雨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已经走了的神木一郎去而复返,引来林山河一道略有深意的目光。
神木一郎快步走到二丫身旁,关切地问道:“二丫,这是怎么了?”
二丫抽泣着说道:“长官,我爷爷……我爷爷他走了。”
神木一郎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二丫,还请你节哀顺变吧。
不过之后不要在叫我长官,我说过的,你可以叫我叔叔的。”
林山河惊诧的看了一眼神木一郎,想了想,没有说话。
神木一郎又转头看向车大少,“车桑,麻烦你帮忙处理一下老人家的后事。”
车大少点头称是。
神木一郎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二丫,“二丫,这钱你拿着,好好安葬你爷爷。”
二丫泪眼汪汪地接过钱,犹豫了一阵才又感激的说道:“谢谢神木叔叔。”
就在这时,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几个警察押着一个负伤的中国人从病房门口路过。
神木一郎眉头一皱,喝道:“怎么回事?”
一个警察见状,赶忙敬礼后说道:“报告署长,我们在火车站附近抓到这个形迹可疑的人,搜出了这个。”
说着,士兵递上一张纸条。
神木一郎接过纸条,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盯着那中国人,冷冷地问:“这上面的情报是谁要你传递的?说,你的同伙还有谁?”
吓得那中国人瑟瑟发抖,刚要开口,突然双眼一翻,倒地没了气息。
林山河上前检查后说道:“他服毒自尽了。”
神木一郎的眼中爆发出猎人发现野兽踪迹般的光芒,他怒喝道:“立刻封锁火车站周边,仔细排查每一个可疑人员,绝不能让情报传递出去!”
随后,他又转头看向车大少和林山河,“你们二人也协助警方一同调查,务必找出背后的主谋。”
林山河心里不由暗骂,特么的小日本是真不拿自己当人看待啊,小爷伤还没好利索呢,你特么的就让小爷给你卖命去?可骂归骂,日本人要你干啥,作为一个汉奸狗腿子你还敢反抗?那不就成了抵抗分子了么?可自己也不能穿个病号服满大街乱窜吧?于是就先叫车大少去警察署再给他领一套新装备去。
自己的警用大衣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再说即使还能找到,也不能穿了,在山里折腾的时候,早就破破烂烂的没法看了。
在等待车大少给自己取衣服的这段时间里,林山河怎么看神木一郎怎么觉得奇怪,因为他发现神木一郎看向二丫的眼神,真是越来越像老父亲看自己家的老姑娘一般了,满满都是关心与慈爱。
林山河心里犯起了嘀咕,这神木老鬼子对二丫咋这么上心,难不成还真有什么亲属关系不成?可这怎么看都有点扯啊?车大少拿着新衣服回来了,林山河换上衣服,就领着车大少出了医院。
火车站周边已经被封锁得水泄不通,警察们正挨家挨户地排查。
林山河表面上跟着其他警察一起盘问火车站附近的商户,眼睛却一直留意着街上匆匆而过的行人。
——————————————————————因为肺叶被击穿,寒冷的空气被林山河吸进肺里,顿时就让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车大少见状,关切地问道:“林哥,你没事吧?要不咱先回去?”
林山河摆了摆手,强忍着咳嗽说道:“没事,这点伤死不了人,继续查。”
就在这时,一个行色匆匆的年轻人引起了林山河的注意。
那年轻人眼神躲闪,脚步慌乱,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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