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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河眼神顿时一凛,掏出证件在男人面前晃了晃:“我们是满铁警察署的,有重要案件调查,耽误了事情你担待得起?”
男人见此,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带着他们往三楼走去。
到了会议室门口,男人轻轻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什么回应,张青抬脚就踹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门刚被张青踹开,就见几个西装革履,看起来道貌岸然的男人一脸惊愕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林山河叼着烟一瘸一拐的走进会议室,扫视了一圈,问道:“请问一下,哪位是叶世安,叶科长啊?”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脸色一变,站起身来,目光警惕地看向林山河等人,“我就是,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林山河笑的有些渗人,大步上前,一把薅起叶世安的衣领,冷冷说道:“叶世安,你找人在路上截我,这笔账咱俩是不是该好好算算了。”
叶世安强装镇定,“林队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林山河冷笑一声,“你买凶的人已经招了,你还想抵赖?”
叶世安额头冒出冷汗,眼神闪烁,“他们那是污蔑,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你跟我回一趟警察署就什么都清楚了。”
林山河瞥了张青一眼,淡淡的说道。
张青立马心领神会,上前一把就将叶世安按在桌子上,从后腰扯出手铐,直接就把叶世安给铐上了。
——————————————————————惨白的灯光下,审讯室的墙壁透着一股冰冷的灰色,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林山河穿着一身警用制服,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踱步。
他脚下的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行刑架上的叶世安已经被扒了个精光,浑身是鞭子抽过后留下的血道子,血污顺着手臂滴落在地,汇成一小滩深色的印记。
他低垂着头,几根硕果仅存的长发倔强而又凌乱地遮住了脸,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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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河在他面前停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叶科长?”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叫人堵我的时候,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么一出吧?”
叶世安没有抬头,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像是在压抑着痛苦。
林山河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拍打叶世安的脸颊,动作轻佻而侮辱。
“怎么,不说话了?当初你要人堵我的时候,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么?”
叶世安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山河,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林山河脸上的笑容更冷了。
“看来叶科长这是金贵惯了,寻常的小按摩叶科长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啊?。”
他转身从火盆里拽出来烙铁,利用烙铁的温度点着了叼在嘴里的烟,“没关系,我这个人呢是比较:()冬日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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