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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山”
、“水”
……杨保禄通常鬼画符几下就开始走神,要么戳地上的小虫,要么模仿着画些自己才懂的“大作”
。
而那小姑娘,却总是跪坐在旁边,看得无比专注。
她的小手笨拙地攥着另一根小木棍,努力模仿着地上那些奇异的“图画”
,在旁边的空地上划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虽然写得歪七扭八,甚至不成字形,那份认真学习的劲头,却让教的人心头一暖,也让旁观的杨亮觉得,这“文明火种”
的传递,虽然艰难,却是在这冬日寂静的营地里,扎扎实实地推进着。
,!
营地里的日子在规律的伐木声中稳稳推进。
等杨亮和杨建国彻底清点、归置好那批从海盗船上得来的“横财”
——面粉入了陶缸,蜂蜜罐子封好口,丝绸皮货叠放整齐,武器挂上墙——两人的心思便又活络起来,不约而同地盯上了营地外那片沉寂的林子。
“爸,眼瞅着还得再猫些日子,”
杨亮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哈出一口白气,“咱不能干等着。
趁着天还没冷透,手脚还灵便,是不是…再备点木头?”
他指了指围成营地的木栅栏,又拍了拍他们居住的石屋墙壁,“您看,当初盖房子、扎篱笆,用的都是现砍的湿木头。
那会儿是没办法,急着安身。
可这鲜木头水分大啊,等它慢慢干了,十有八九得变形、开裂!
咱这房子、栅栏、还有屋里那些架子,现在看着还行,指不定开春天暖了,木头一抽巴,就松垮歪斜了。”
杨建国蹲在地上,用一块燧石仔细打磨着新做的石箭头,闻言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支撑着他们生存的木质结构,缓缓点头:“是这个理儿。
好木头得‘养’。
咱现在砍了,挑背阴通风的地方垛起来,让它慢慢阴干。
等过上一年半载,水分跑得差不多了,木头也‘熟’了,那会儿再拿来拾掇房子、加固栅栏、重打架子,才经久耐用,不会走样。”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木屑,“行!
就这么干!
正好,天再冷点,河面真要冻瓷实了,或者雪厚封了山,那帮子海盗肯定缩回老窝去了,咱就出去探盐窝子。
这段空档,伐木头正合适!”
说干就干。
伐木这活儿,对如今的杨家父子来说,早已是轻车熟路。
虽然手头没有效率更高的油锯,但两把磨得飞快的精钢斧头(其中一把还是从维京海盗那缴获的沉重单刃手斧),在他们手里抡起来,威力也非同小可。
杨建国尤其:()从中世纪开始的千年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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