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富贵点头哈腰的把几位大人物迎进屋,那副样子,就差给人家磕头了。
屋里早就摆好了阵仗。
八仙桌铺着新桌布,一套平日里舍不得用的白瓷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潘丽丽憋着一口气,拿出了全部看家本领。
先是一盘凉拌猪头肉,肉片切得又薄又匀。
接着是清蒸河鱼,滚烫的热油往上一浇,“刺啦”
一声,葱香立马就飘满了屋子。
还有一锅黄焖土鸡,已经炖得酥烂脱骨,汤汁金黄。
一道道菜从厨房端出来,摆盘、刀工都十分讲究,跟肖东家那大锅炖肉一比,高下立判。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潘丽丽家的宴席,吃的就是体面,是身份,是那些泥腿子一辈子都够不着的讲究。
几位贵客看着满桌的硬菜,都满意的点点头。
“富贵啊,你这日子过得可以啊。
比镇上国营饭店的席面都丰盛。”
粮站的李站长夹了一筷子猪头肉,吃得满嘴是油。
“哪里哪里,几位领导能赏光,是我王富贵的福气。”
王富贵陪着笑,一杯接一杯的给领导敬酒。
酒喝了几轮,屋里气氛热了起来。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帘一挑。
一股浓郁的肉香忽然从厨房飘出,霸道的盖过了桌上所有菜的味道。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不约而同的看向厨房门口。
只见潘丽丽亲手端着一个巨大的白瓷盘,缓缓走了出来。
她换下了沾满油烟的围裙,特意穿上了一件压箱底的暗红色修身旗袍。
旗袍的料子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把她丰腴饱满的身段勾勒得动人心魄。
她重新梳了头,在脑后挽成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
脸上还化了点淡妆,让她本就风韵犹存的脸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情。
她的脸上,带着自信得体的微笑。
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她把手里的白瓷盘,重重的放在了八仙桌最中间。
“各位领导,尝尝我亲手做的,红烧狍子肉。”
那是一盘红烧狍子肉,烧得红光油亮,汤汁浓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