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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冲向我。”
“没有一个人,想打我一拳。”
密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长明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那些壁龛里的圣物在光影中沉默,断裂的十字架、发黄的羊皮卷、锈迹斑斑的圣杯——它们见证过无数信徒的祈祷,见证过无数灵魂的挣扎,却从未见证过这样的对话。
哈迪尔继续说:“后来你站起来了。
浑身是血,左臂扭曲,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你站起来,朝着维生舱走来。
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在用自己的存在,对抗那台正在吞噬一切的机器。”
他看着徐舜哲。
“我当时想,这个人,是想来打我一拳吗?”
徐舜哲说:“不是。”
哈迪尔等他说下去。
徐舜哲沉默了三秒。
“我是来拔那根针的。”
他说,“不是来阻止你。
那时候我已经快死了,吴山清用命换来的三分钟早就过去,我连站都站不稳。
我能做的,只是朝着那个方向爬。
爬到哪里算哪里。
爬到死为止。”
哈迪尔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说,“但你知道吗,那反而让我松了一口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
“因为终于有人,在朝着我所在的方向移动。
哪怕他不是来阻止我,哪怕他只是想爬过来看一眼。
至少,我不是一个人在扛了。”
徐舜哲没有说话。
他身后,那个蓝眼睛的少女攥着他袖口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哈迪尔抬起头。
“你想复制,可以。”
他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需要你部分知晓世界能力的权限。”
:()靠天赐的废物体质干遍全职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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