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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药吗?”
边语嫣控制着身下的女生,膝盖死死抵住对方的后腰。
身下人像头困兽般挣扎,喉咙里滚出嘶哑的吼叫,指甲在地毯上抓的泛白。
房间里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真丝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却吸不走她绝望的喘息。
“用药还是真实的她吗?”
阴影里有人轻笑,“我喜欢她真实的样子。”
边语嫣的虎口突然传来剧痛,我突然咬上了她的手,温热的血液顺着两人交缠的肢体蜿蜒而下。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地板上碎裂的玻璃杯昭示着不屈的反抗。
“爽不爽啊?”
边语嫣甩了甩流血的手,血珠在空中划出几道猩红的弧线,有几滴溅在我的脸颊上。
她俯身揪住我的衣领,布料撕裂声在死寂的套房里格外刺耳。
我仰头喘息,嘴角却扬起,染血的牙齿间,舌尖慢慢舔过唇上属于边语嫣的血,“你猜啊。”
“陈言,我真的太佩服你了”
边语嫣的手指深深掐进锁骨,“这个时候了,还不屈服”
“如果手骨断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边语嫣笑吟吟地看向我,她是故意的。
她指尖发力,抄起玻璃桌上的琉璃烟灰缸,在掌心轻轻掂了掂,高高扬起就要朝着我的手腕砸下来。
“不要这样做”
,商殊缓缓开口,柔声制止。
边语嫣的动作顿在半空,烟灰缸折射的冷光在她眼底晃动,轻笑一声:“怎么,你心疼了?”
我趁机猛地抽回手腕,踉跄着退到窗边,后背贴着冰冷的玻璃才勉强维持清醒。
趁着她们交谈的间隙,我缓步移动着,出口的位置近在咫尺,很快就能碰上了。
意识到这点,我猛地扑向门口,几乎同时边语嫣突然暴起,手中的烟灰缸脱手而出。
“砰——”
门框碰撞的巨响震得耳膜生疼,琉璃碎裂了一地,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竟被硬生生砸得凹陷一处,如果真砸在头上,自己怕是可以死了。
“想去哪?”
边语嫣的声音贴着我的后颈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经闪到我身后,“我们还没开始玩呢?你怎么可以走啊?”
“我惹你们了吗?!”
我的声音几乎嘶哑,愤怒烧毁我的理智。
“你们凭什么——”
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凭什么这样对我?”
“因为……”
边语嫣歪了歪头,语气玩味,“你存在,就是错。”
最后一个字轻飘飘落下,却狠狠砸在我心口。
“好了,边语嫣”
商殊的声音突然从落地窗的阴影处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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