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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驰不耐烦地打断:“你们特么有什么资格说我,还不是被一个完全不了解的公关迷得团团转。”
“那不一样。”
唐楼斜眼睥睨,“没有人会不喜欢我们的tsuki。”
“我们就不会。”
左驰搭着左临的肩膀,浅金的头发下的碧眼充满不屑。
“行,带你们去见一面怎么样?”
“好啊。”
第45章熟睡的丈夫
“霍子,你带你的小室友去哪了?这都快出去两个小时。”
祁霍和江榭回到大厅,肩上还带着夜色浓重的露气,众人全都好整以暇看来。
话虽如此,但大多数视线都是落在江榭身上,特别是左驰的目光最为炙热。
贺杵搂着祁霍的脖子,举着酒瓶:“你这个主角不在,还怎么嗨起来。”
整个大厅弥漫着酒气,这群人一直玩闹到凌晨才愿意歇下,回到各自分配的房间。
祁霍眯着有些醉意的眸子,恋恋不舍道:“你住这间,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
“嗯。”
江榭随意点头。
他喝的酒不多,也不容易醉,现在倒很清醒。
推开卧室门,里面装修风格同样是复古奢靡的欧式。
玲珑剔透的水晶灯吊在天花板,墙壁是奶油色。
中间是一张柔软的大床,落地窗前摆放一张沙发。
江榭低头闻着浓烈的酒味,双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摆,利落地脱下放在沙发上。
摘下眼镜,推开浴室门进去。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浴室响起,朦胧的雾气从门缝溢出。
江榭闭着眼,任由水珠滑过眉梢,沿着高挺的眉骨蜿聚在眼窝,打湿眼睫毛。
将湿发全都顺到头顶,一直被遮挡住的眼睛犀利锋锐,微挑的眼尾泛着浅粉的红。
要是这副样子落在那群追求的眼里,估计又得低骂一句欠…的??
关掉花洒。
江榭用浴巾围住下半身,裸露着胸膛,对着镜子摸着湿漉漉的发尾自言自语。
“太长了,该找时间剪头发。”
砰砰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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