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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庄园很大,但只有我一个人。”
江榭沉默,忽然想到我不需要很多钱,我需要很多爱。
果然祁霍继续徐徐开口,开始讲述他的孩童时期。
“我出生在祁家,因为爷爷的缘故我小时候就被丢到军营,跟他们关系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
“小时候过生日就是吃个馒头,拿喇叭播首生日歌就过了。”
江榭视线虚虚落在地面,半晌从秋千跳下,沉默地把祁霍按到上面,轻轻地推着铁链。
温柔的歌声混着夏日的夜风响起。
背对着的祁霍微微勾起嘴角,眸底清明没有醉意。
果然吃软不吃硬。
在平日的相处里祁霍就发现江榭是很简单的人。
总是穿着最普通的衣服,戴着黑色的方框眼镜,一副沉默寡言、似乎对所有事物都拒之墙外的冷漠外表。
冷硬、不近人情。
这些都是见到江榭的第一印象。
但祁霍知道,只要示弱地站在墙面前,墙里面的人就会出现。
“江榭……”
摇晃铁链的动没有停下,江榭含糊嗯一声,“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好?”
江榭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回了句:“我不够好。”
——
“祁霍这个大寿星去哪了?”
“不知道。”
“江榭也不在。”
左驰皱眉环视大厅,“一定是被祁霍带走了。”
唐楼好奇地盯着他的脸,新奇挑起眉:“我很好奇,你在海城什么时候认识祁霍的室友了?”
蒋烨瞥向烦躁无心回答的左驰,替他解释道:“之前我们一起线上打过游戏。”
“就这你就感兴趣了?”
贺杵有些纳闷。
他自然没有得到答案,只好向左临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左临目光冷淡,没能从脸上辨别出情绪,“很意外吗?”
“那当然。”
唐楼不理解他们这种gay,单凭一局游戏就看上完全不了解的人。
嗤笑出声:“理由太草率了。
还有你敢玩他会被霍子打断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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