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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眼睛兴奋弯起,拿出手机:“可以可以!”
两人在角落拍摄。
江模特听话地任由摆布,但接连拍了好几张的徐若压根不满意。
“不行不行不行!
根本不如我肉眼看到好看!”
徐若反反复复在照片和江榭之间来回看。
余光瞥向摆弄相机的裴闵行,眼睛一亮喊道:
“裴老师,可以帮我们拍张照吗?”
早在两人拍照时就拿着相机故意在旁边晃了半天的裴闵行,嘴角极快地掀起不易察觉的弧度,随后若无其事地放平。
面无表情,冷漠吐出两个字:“可以。”
裴闵行拿起相机,现在没有数不清的目光盯着,仿佛这块小小的、杂乱的角落只剩下他和江榭。
他像对待一个普通的模特那样,冷静地举起取景框,漆黑没有感情的瞳孔落在不远处的江榭上。
江榭微微侧首,右臂利落后拉,肌肉绷起漂亮流畅的弧度。
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搭在弦线压出浅粉。
动作慵懒又不失凌厉,仿佛是真正高贵的爱神降临,而那支爱心此时箭矢正对着裴闵行。
摄影师终其一生都爱寻找心中的缪斯。
裴闵行按快门的手指微顿,心脏狂热——现在他找到了。
“谢谢裴老师!”
徐若满意欣赏完底片,由衷高兴道:“我还要忙,先走一步啦。”
只留下裴闵行和江榭两人在原地。
此时的江榭是裴闵行没见过的模样,缓缓开口:“裴老师似乎想和我说些什么。”
“为什么当公关?”
“当然是为了钱。”
裴闵行微微蹙眉。
江榭:“你现在看到了,我就是个公关,你的病应该不用再需要我。”
裴闵行嘴角冷漠绷紧,浑身散发着寒意。
确实,正常来说他知道江榭的另一张面具,会和无数客人接触,甚至过分的话还会更进一步。
他的洁癖应该光是想到会触碰江榭就感到生理性厌恶。
“你需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
裴闵行无比冷静地想道——
他一定是疯了。
第一反应竟然是江榭遇到什么困难。
裴闵行垂下头颅,语气带上祈求:“不要放弃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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