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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跳上秦程的肩膀跟他说悄悄话,“噢——我多灾多难的主人,你是不是得找医生清理?”
秦程闭着眼睛侧着耳朵听,听清它说了什么之后嗯了声,“睡你的觉去。”
东西面露羞涩,“我的主人,你是否允许我躺在这个美丽的oga怀里?”
“……”
秦程一把把东西抓进手里关机揣进口袋里。
现在这里总算是安静下来了,秦程也闭上眼睛打算稍微休息一会儿,只是皇宫这些比较偏僻废弃的地方确实很多年没有修葺过,他靠在墙上都能感觉到后背有风吹过来,就算他穿的外套已经足够防风也不能完全挡住。
这次应该没事——只要没在这场爆炸里被炸死第二天看情况就能离开皇宫去就医,前提是他今天能自己止血不要发烧,毕竟他也不清楚那些土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伤口感染也是有可能的。
至于那些现在还躺在废墟里的人,有军政高官,有这次战争中的功臣,更多的是利欲熏心的政客,他没那么慈悲心肠去挨个救,谁能活下来都是各自的造化。
他靠着墙眯了一会儿,怀里的人也只睡了几十分钟就又醒来,明南意一动他就醒过来了,对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手目标明确的往他腹部的伤口上伸。
他没拦,稍微松开一点手臂给他让出行动的空间。
手刚碰到的时候以为是泥,但身上其余地方的泥水已经干掉了,这里还湿着,黑暗里看不清伤势到底严不严重,他只能靠手去轻轻的摸去试探,他摸到了破掉的衣服还有粘腻的组织。
明南意:“……”
他以为秦程现在依旧什么都听不到,于是也不说话,只是从他怀里爬出来脱了身上那件外套,他扯了半天终于把东西扯下一条,比划了下发现长度又不太够,于是继续扯,几条绑在一起去包扎秦程的伤口。
现在只能简单勒着止血,他安安静静埋头清理伤口上的土和别的脏东西,然后仔细缠好。
“宝贝?”
秦程垂着头盯着他的头发看。
明南意本来不想理,想着他反正也听不见,但最后还是含糊嗯了声。
秦程那只能听到的耳朵什么声音都没捕捉到,只好低着头把那只耳朵凑近,“你说什么?”
“你能听见了?”
“左边这只耳朵能听到一些。”
秦程没让他蹲在地上,重新把人搂在了自己的腿上,“但还是听不太清,明天出去找医生看看。”
明南意隔着布条不轻不重的戳了一下秦程肚子上的伤口,“你怎么不包扎?”
“不疼就忘了。”
秦程睁着眼睛说瞎话。
明南意又给他来了一下,“不疼?”
秦程很配合的来了一声:“……嘶。”
“好痛啊宝贝。”
秦程扣着他的脖子用脸去蹭他,“要是你能给我亲一下就好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明南意就想起两人刚进来那会儿秦程对着他就是两口。
对着脸跟嘴来的!
……他的初吻。
“你之前亲我怎么不问问行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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