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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雪:“!
!
!
!
???”
不是,这东西是可以这么叫的吗?啊?!
苟雪知道豹子是为了输,但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每个人的骰盅里都有五个骰子,总共场上二十五个骰子,他叫出了二十个五,摆明了是想要让人开他。
可是下一秒,豹子右侧的人冷冰冰地说道:“二十个六。”
苟雪:“????”
在对方话音落下的同时,荷官身后侧的电子屏的筹码数量翻倍了——这赌注竟然是以人次增加的,而不是以轮次!
“二十二个六。”
“二十三个六。”
“二十四个六。”
坐在豹子左边的人眼皮都没抬,开口说道。
苟雪目瞪口呆。
留给豹子的只剩下一个选项,那就是报出“二十五个六”
,也就是这个场上容许的最大点数。
而这个场上的赌局的筹码,随着每一个人报出数字,都翻一倍。
他们之前还觉得自己手里的筹码相当多了,现在看来,只要这一场豹子输了,他们除了丧失自己的所有赌注以外,还将欠债!
苟雪几乎要以为,这在场的四个人就是坐在这儿给他们专门设局来的。
他们每个人的视线都落在豹子身上,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看对方如何落入这个再显眼不过的陷阱。
每个人的视线就僵硬呆板,就那么盯着豹子,像是要看到他的死亡。
豹子抿了抿唇,坐在那个略显矮的椅子里,承受着恐怖的压力。
他忽然哼笑了一下。
接着他握了握苟雪的手又松开,几乎是潇洒地说:“二十五个六。”
“开。”
坐在豹子右边的男人几乎是瞬间喊了出来。
所有人都将自己的骰盅打开,里面的骰子点数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很显然,不管豹子的骰子怎么样,都不可能达到他喊的点数了。
电子屏上的数字已经翻倍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字,哪怕是将他们所有的筹码交出去都不够用了。
苟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筹码箱被没收清点,并且被平分到桌上的其他每个人手里。
屏幕上依旧显示着负数。
荷官的细杆就像之前一样抬了起来,高高举起——
豹子就在那一刹那猛地向后一倒。
细杆猛地挥过他的头顶,砸在隔壁男人的椅子上,将那厚实仿佛刑具的椅子砸得木屑四溅!
难以想象如果这根密度贼大的细杆砸到了豹子脑袋上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豹子的额头上满是冷汗,而那被波及的男人也是脖子一缩,面孔上的眼镜都歪斜了下来。
苟雪慌张地拉住豹子的手,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很多想法,有把这荷官打倒逃跑的,有把侍者打倒中途逃跑的,甚至想到了再不济到底层去再次重新换一次身份——
苟雪是从老鼠工爬上来的,最坏的情况他已经知道了,如果他们两人不可避免的故地重游,只要两个人在一起,苟雪甚至愿意再经历一次那些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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