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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来这本书里不是为了体验这个的。
风溯君你要是敢露面我一定给你揍个半死。
豹子明显也很吃不了这一套,苟雪能看到他胳膊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仿佛毫不刻意实则生硬地将自己的手从王金的胳膊上抽离出来,径自坐下了。
只是他刚坐下,下意识就感到一种不对劲。
椅子上的血腥味很重,他的椅子偏低,坐下后显得比别人低了一头,也就是豹子本身人高,才显得同别人齐平。
这个位置上,向上看去,高高在上的荷官显得压迫力十足,他手里的细杆在这个角度才能看清,是铁铸的,相当坚硬也相当沉重。
荷官的背后还有一个钟表,那个表上现在正显示着4:44的字样。
这个时间在每个房间里都不一样,苟雪之前都没怎么注意过,只是现在,这个格外不祥的数字出现在眼前,才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苟雪看到这一切的时候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跟着豹子来回进出了不知道多少轮了,也渐渐知道了游戏的边界和惩罚机制在哪里。
就像豹子之前说的,他们不能赢得过于频繁,也不能过于轻松。
长时间的胜利一定会带来惩罚,可如果不赢得筹码,按照豹子的说法,又无法进入更深的赌房。
他们现在至今为止还没见到另一张苟雪的脸,可苟雪的五官又更凝实了一些,如果不在他获得别人的脸之前找到自己的脸,到时候苟雪就要顶着另一个陌生人的脸了。
这是苟雪万万不想看到的。
每次即将获得惩罚的时候,其实并非毫无预兆。
譬如现在。
苟雪和豹子都嗅到了一种不妙的气息。
苟雪忍不住对豹子低声说:“要不这轮我来吧……”
他们三人都在采用一种轮流交替的方式来规避风险,毕竟豹子不能一直赢,只要在一些小局里故意输掉,就不会成为刽子手下的头颅。
但是这个方式并不保险。
所有的赌博都带有运气的成分,有运气获胜,也就有运气输掉。
百分之一百的输也是不存在的。
豹子上一轮本打算输的,但是却惊险赌赢了,这一轮他本想上来赌输一回,可坐下来之后,他已经意识到这一轮不会好过了。
豹子看了一眼苟雪惨白的脸色,将一个筹码箱放在桌上,摇了摇头,说:“我先试试。”
荷官背后有一个电子屏,像是个计分板,上面写着当前的筹码。
筹码已经是一个箱子的价值了。
这个赌房里的是酒桌上常见的叫骰游戏,玩家轮流喊出投资的数量和点数,下一个人喊出的数必须高于上一个,要么是更高的数量,要么是相同数量但是更高点数,直到有人喊错或者开骰。
整个赌桌上加上豹子有五个玩家,数量以七个开始叫。
所有人面前的骰盅长得一模一样,全是深红色,像是红木做的,又像是黑色的骰盅渗了血。
豹子握住骰盅的时候只觉得手上腻乎乎的,仿佛骰盅表面上糊着什么。
但是骰子在里头发出声音的时候又很清脆。
所有人都摇了骰子。
荷官也摇了骰子。
荷官摇出了一个3,一个2,加合之后是5,正好是豹子落座的椅子编号。
这点倒霉豹子已经有所预料了。
看上去他是最安全的玩家,但只要在他之前没有叫骰,他再次轮到时,他前一个人的点数一定是当时场上最大的。
他要么冒险叫出更大的点数,要么叫骰,赌场上所有的点。
豹子的手离开骰盅,说道:“二十个五。”
苟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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