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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从缝隙中交插扣的很紧,他说的先验货当然是闹着人玩的玩笑话,没名没分的,明雾不会同意。
他亲了亲明雾的侧颊,重新直起身来。
明雾顺势也坐了起来,衣裳还凌乱着,他手梳了两下头发减轻它看起来被压过的痕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得体一点。
明雾低头看了眼时间:“我该出门了。”
沈长泽嗯了声:“好。”
都快九点了,居然胡闹了这么久,明雾站起身来想把沙发整理下,发现沈长泽居然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不用收拾了,等会儿我来吧。”
明雾眉间轻皱了皱:“你还不去公司么?”
沈长泽抬头和人对视,见他真的眼里真实的疑惑,这才有些无奈地轻按了按额边:“我要先去洗个澡。”
明雾眨了眨眼,接着猛地反应过来什么,连说话都打了点结巴:“嗯,奥,嗯,行,那我先走了。”
然后同手同脚地离开了。
一直人的背影消失在门边,沈长泽脸上的神色才逐渐缓和下来。
他把腿上的抱枕放到一边,刚要朝着楼上浴室走去,手机铃声响起。
邓锐。
沈长泽接起,那头邓锐的声音传来,一贯平稳的音色这会儿难得露出几分焦急和紧张来:
“沈总,荆女士……怕是不太好了。”
沈长泽声音沉下来:“先前不是说病情被暂时控制住了么?”
“是,”
那边邓锐点头:“但她好像反抗情绪比较浓,虽然明面上没表现出来,但是趁着医生和护工一不注意,就偷偷把药倒了呕了,而且也不愿意再去做化疗。”
“还有就是…”
邓锐犹豫了一下:“她说她想见明雾一面。”
长久的沉默。
“老板,您也知道明少心里还记着这个母亲,他那天左拐右拐地顺着迈洛给的消息去找,估计快找到亥州这边来了。”
如果这件事以后真让明少知晓了了,也许两个人之间会留一辈子疙瘩。
冯瑞:“您要是这特么去告诉明少,他还能念着这份情。”
沈长泽看着沙发上刚刚明雾坐过的地方,垫子都还没有收拾,那温热细腻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他隔空伸了伸手,似乎想要籍此感受到了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按断了电话。
明雾这几天也并不是一帆风顺,他虽然学习能力极强,几年娱乐名利场上积累下的人脉眼界,但毕竟是半路出家,不可能一下都做的好。
自己成立工作室本就可以减少很多没太多含金量的活动,况且以他现在的地位,真正需要加紧赶的秀场拍摄也没那么多。
常常是模特准备间隙里抽着空处理公司的事,空下来的大片时间里也是边学边干同步进行,还有心打算再去考个学位。
其实也并不是需要这个学位证,只是如果可能的话多拓展一下人脉交往面,毕竟他现在认识的人中还是娱乐方面居多。
财务法律公关培训哪儿哪儿都需要要人,越忙起来越每天脚不沾地的,沈长泽连着好几晚都看见人凌晨深夜在桌上趴着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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