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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愿想了半天才确认自己的确不认识陈谨椒,做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
她余光撇过李长安,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陈太傅是东宫党的主心骨,太子李意钧又在蜀地待过几年,与蜀地州府联系甚密。
陈太傅一死,东宫党折损一员大将,定要再栽培个人出来。
陈谨椒作为陈家女儿,恐怕很想争这个名额。
这是试探她要她替斯尔族表态?是,她凌愿是对外宣称刚找回来的圣女,但她只是跟斯尔族没那么熟,而并不是蠢。
凌愿笑盈盈道:“久仰陈博士大名,能得您仰仗真是荣幸不过。
不过都说这蜀道难于登天,小女心向往之,只不敢上蜀道栈桥。”
当然,大家都知道蜀州和朝黎府可以走水路。
也都清楚凌愿这只是委婉的拒绝。
看陈谨椒脸色有些不悦,凌愿忙补充道:“陈大人莫要忘了小女。
等哪日小女去中原一览梁都繁华风光时,再去拜谒陈府。”
意思就是我没想得罪你们陈家,你也保持点距离。
陈谨椒挑眉,对凌愿这番话没做什么评价,只道:“好。
我一定会。”
“不过安昭殿下…”
陈谨椒转头看向李长安,“又打算什么时候去看看陈太傅呢?毕竟太傅可说过,殿下是他最得意的学生。”
李长安明明听到陈太傅的死讯没有任何反应,竟然会是他的学生?
大殿又骚动起来,虽没有直说,但目光都明晃晃地表达出一个意思:李长安果然冷血。
李长安眼都没抬,任由长长睫羽隐去情绪,声音也不辨喜悲:“不劳陈大人多心。”
在场的人忙的忙,散的散。
夜深了,谁都没有多留。
凌愿喊住李长安:“二殿下,你的伤…”
李长安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目光闪躲:“无妨。
我能处理。”
“好。”
凌愿不再多说什么。
径直往外走。
今夜事情太多太乱,她暂时还理不清。
凌愿不想问李长安怎么会出现在暗道,李长安不敢问凌愿为什么也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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