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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愿有样学样,站在既明身后几步,低头垂眸:“卡达萨。”
“拜见族长大人、圣女。”
那娘子起身叉手行礼,又对着李长安躬身,“殿下万安。”
整个大殿的人见了李长安也跟着行臣礼,陈家来的人更是一拜三叩,以示尊敬。
李长安扫了大殿一眼,叉手回礼道:“诸位不必多礼。”
有小厮凑到既明和凌愿耳边:“陈太傅长孙女,蜀州州学博士陈谨椒。”
蜀州毗邻朝黎府,顺水行舟一日可到。
是以让陈谨椒来接陈桥回家。
既明请各位坐下,慢慢商议。
陈谨椒却道:“麻烦各位大人了,依我看没这个必要。
陈桥如今在哪?我带回去就是。”
斯尔族一位大夫道:“禀陈大人。
陈桥娘子惊吓过度,如今昏迷不醒,不适宜此时就下山奔波。”
陈谨椒姿态傲慢,看都没看大夫一眼:“我陈家的人没那么娇气。
陈桥晕过去便由她睡着,醒来正好能到梁都。”
凌愿听了这话直皱眉。
这是亲姊妹?就算不是一母所出,也不用这么不管不顾吧?
既明在旁边劝着,也丝毫打动不了陈谨椒。
陈谨椒反而冷冷道:“若是陈桥赶不到太傅头七下葬,这个责任由谁来负?”
斯尔族一向看重生死,且一致认为活人才是希望的延续,听了这番话都大惊失色,各自交换眼神开始窃窃私语。
凌愿撇了一眼既明这个还在赔笑的,心有不解。
陈谨椒出身再怎么样好,也不过是一个博士而已,怎么会在哈诺山上如此放肆?
陈谨椒理了理衣裳,起身准备离开:“好了,带我去陈桥那。”
凌愿本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闭了嘴。
多余的事她一向犯不着管,何况还是别人的家事。
既明抿着唇,很不情愿地上前为她带路。
陈谨椒路过凌愿时,却意味深长地撇了她一眼:“圣女殿下,早些来我蜀州如何?”
这话怪模怪样,凌愿没懂。
但还是微笑着回应:“听闻蜀州山清水秀,人杰地灵。
若有可能,我倒真想去看看。”
陈谨椒:“不错。
圣女若是到了蜀州,可要第一时间来找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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