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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天台,你说过永远不会放手!
我也说过!
那些话,比任何法律文件都更有分量!”
她的吻落在章苘的耳垂、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和细微的刺痛。
“陈槿?她用什么手段得到你的,你比我更清楚。
那不是婚姻,那是抢劫!
是绑架!”
她的声音压抑着恨意,“至于孩子……”
她顿了顿,吻停在了章苘的锁骨上方,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那是她的错,不是你的。
章苘,看着我,不要用她的错误来惩罚我们,惩罚你自己。”
章苘被她的话冲击得头晕目眩。
江熙的逻辑偏执而疯狂,却诡异地击中了她内心隐秘的角落——那个始终不肯承认与陈槿的婚姻是合法“结合”
,那个始终将自己视为受害者而非参与者的角落。
在江熙炽热气息的宣言中,她仿佛短暂地逃离了“陈太太”
的躯壳,变回了那个只属于自己,爱哭又倔强的章苘。
试衣间外传来导购轻柔的询问声:“陈太太,需要帮忙吗?衣服还合身吗?”
暧昧而危险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章苘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推开江熙,力道之大让江熙踉跄了一下。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揉皱的衣裙和散乱的头发,脸色红白交错,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未退的情绪。
“没……没事!
很合身,我……我再试试另一件!”
她朝着门外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变调。
江熙靠在另一面镜子上,微微喘息,看着章苘慌乱的样子,眼中的疯狂稍稍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势在必得的柔情,以及一丝计划得逞的锐光。
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明天下午三点,淮海路那家老书店,你知道的。
二楼最里面的阅览室。
我会支开碍事的人。
你必须来。”
她不是在商量。
说完,她再次深深看了章苘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有爱,有痛。
然后,她像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拉开那扇小门,闪身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章苘腿一软,几乎瘫坐在地毯上。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挣脱胸腔。
唇上还残留着江熙的温度和气息,耳边回响着她那些惊世骇俗的话语。
镜中的女人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惊惶,嘴唇微肿,脖颈上甚至有一处不易察觉的红痕……这一切都昭示着刚刚发生,却绝不该发生的疯狂。
背德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还在她体内流窜,带来一阵阵战栗。
但紧随其后的,是更深更冷的恐惧——对陈槿的恐惧,对无法掌控的未来恐惧。
然而,在那片冰冷的深渊里,江熙点燃的那簇火苗,却没有熄灭。
它微弱,却顽固地燃烧着,映亮了她心底那片荒芜太久,渴望太久的废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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