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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章苘惊得后退一步,背脊抵住了冰冷的镜面,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怎么在这里?她怎么进来的?保镖就在外面!
江熙的状态显然不对。
她的眼睛有些发红,不再是上次那种混合着温柔的痛苦,而是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复杂。
她一步步逼近章苘,目光灼热地锁住她,像是要将她吞噬。
“江熙,你别……”
章苘慌乱地摇头,下意识地想避开,但试衣间空间有限,她无处可逃。
江熙根本不给她说完整句话的机会。
她猛地伸手,一把扣住章苘的后脑,带着近乎蛮横的力道,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与洗手间那个克制心疼的拥抱截然不同。
它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以及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江熙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丝咖啡的苦香,强势地撬开章苘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攻城略地,汲取着她口中微弱的抵抗和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她吻得那么用力,那么深,仿佛要将分离这些年所有的思念、痛苦、嫉妒和不甘,都通过这个吻灌注到章苘的身体里。
章苘的大脑一片空白。
最初的震惊过后,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
江熙的气息,江熙的触碰,对她而言是深入骨髓的熟悉,是刻在灵魂里的渴望。
尽管这渴望被漫长的分离、现实的残酷和道德的枷锁深深掩埋,但在这一刻,在江熙近乎绝望的炽热亲吻下,那掩埋的火山似乎找到了裂口,炽热的熔岩蠢蠢欲动。
她僵硬的身体渐渐发软,抵在江熙胸前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指尖深深陷进江熙风衣的布料里。
一吻漫长而激烈,直到两人都呼吸困难。
江熙稍稍退开一丝距离,额头抵着章苘的,呼吸急促,眼眸深处是翻腾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执拗的确认。
她捧着章苘的脸,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而颤抖,一遍又一遍,如同念着某种咒语,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章苘……看着我的眼睛……我们才是夫妻……你听见了吗?我们才是。”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从一开始就是。”
“你是章苘,是我的苘苘……不是什么陈太太……你是我的夫人……我的……妻子……”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章苘的心上,带来战栗的疼痛和一种令人眩晕的背德快感。
是的,背德。
她现在是陈槿法律上的妻子,是陈念苘名义上的母亲,却在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与初恋女友疯狂接吻,听着对方宣示早已被现实碾碎的事实。
巨大的罪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涌上,但江熙滚烫的体温和执着的眼神,又像火一样炙烤着她,冰火两重天,让她理智的弦绷紧到极致,几欲断裂。
“不……江熙……不能……”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挣扎,“我结婚了……孩子不……外面……”
“我不管!”
江熙低语一声,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带着绝望。
她将章苘紧紧箍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我不管你现在是谁的太太!
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属于自己的章苘!
我们拜过天地吗?没有!
我们签过婚书吗?没有!
但我们交换过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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