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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通讯参谋快步跑来,立正敬礼:“老爷,侦察骑兵通过无线电急报,前方发现小股建奴正白旗骑兵,有三十余人,应是前来打探军情的斥候。”
潘浒放下干粮,站起身来。
他走到地图前,看了一眼,又抬头问:“特侦小组怎么说?”
另一名参谋道:“特侦小组释放无人机搜寻周围十里范围,确认附近仅有这一支建奴队伍,没有发现其他敌军。”
潘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主动送到嘴边上的肉,特娘的哪怕是蚊子腿,那也是肉。
“出动两个骑兵排,要以狮子搏兔之势,全歼这股建奴。”
潘浒下令,语气干脆。
猛大立正敬礼:“是!”
转身便去集结队伍。
潘浒望着猛大离去的背影,心中盘算:建奴三十多人,尽管皆是精锐悍卒,个人战力强悍,但远程兵器仅有弓弩。
更要命的是,他们对正在逼近的明军毫无察觉。
登莱团练这边,一百人,武装到牙齿,火力凶悍,关键是先敌发现,战场单向透明。
这一战,没有悬念。
他转身对方斌道:“抓几个活的,有用。”
方斌应声:“是,老爷!”
——旷野上,战斗很快打响。
建奴斥候三十余骑,刚刚侦察完毕,正准备调头回返。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这支明军来得太突然,跟他们见过的所有明军都不一样。
那些明军见了建奴,要么躲进城池,要么撒腿就跑,哪有主动找上来的?团练军骑兵按照操典,列成两排、如墙而进。
从四百米距离上,步枪开始对建奴进行远程压制。
“砰、砰、砰……”
枪声清脆,一枪接一枪,节奏均匀。
建奴那边人仰马翻。
第一轮射击,就有七八个人落马。
子弹穿过皮袍,钻进血肉,有人直接摔下马去,有人趴在马背上惨叫。
战马受惊,有的直立而起,有的四下乱窜。
一个建奴头部中弹,整个人向后仰倒,脚还挂在马镫上,被受惊的战马拖出去十几丈远,雪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个距离很尴尬——建奴即便是调头,也无法摆脱明军的追杀。
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冲。
短短十几秒钟,建奴就被团练军的步枪弹药减员了一半。
雪地上留下一片片血迹,在白色的雪原上格外刺眼。
受伤的马匹在哀鸣,有的挣扎着想站起来,有的已经断了气。
剩下的建奴,约莫十五六骑,继续往前冲。
他们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轻蔑,到震惊,再到疯狂的决绝。
建奴兵们俯低身子,紧贴马背,双腿猛夹马腹,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呼喝。
马匹全力冲刺,马蹄踏起的雪泥向后飞溅。
领头的建奴,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张弓搭箭,瞄准了最前面的明军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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