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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迈步,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身后,皇后的尖叫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呜咽,最后一点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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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太子因“救治不及时”
,失血过多而亡。
皇后因“弑君之罪”
,连带着皇后的母家一起被处决。
树倒猢狲散。
太子党中虽有怀疑的声音,但群龙无首,很快被压了下去。
裴相在狱中“畏罪自尽”
。
以太子太傅为首的一众党羽被发配边疆。
禁卫军从上到下换了一批人,新上任的都是从幽州调过来的自己人。
现在萧玄弈离那个位置,只差一个登基大典。
但有一件事,一直像根刺似的扎在所有人心里——遗诏。
老皇帝临死前说过,他立了遗诏。
可那遗诏在哪儿?没人知道。
传国玉玺已经在萧玄弈手里,按理说有没有遗诏都一样。
可万一哪天突然冒出来一张遗诏,上面写着太子的名字,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想那么多干嘛?”
萧玄墨倒是看得开,“到时候三哥都已经是皇帝了。
就算真有人拿遗诏出来说事,舆论再不好,也改变不了他的地位啊。”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长剑——就是从皇后面前捡回来的那把,刑部已经检验完了,物归原主。
“看我利刃出鞘——”
他耍了个帅,把剑从剑鞘里抽出来。
剑鞘一甩,一张薄薄的宣纸,从里面飘出来,落在地上。
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萧玄墨低头看着那张纸,眨了眨眼:“这什么?”
萧玄铮弯腰捡起来,展开。
纸上写着字,密密麻麻,最下面是鲜红的玉玺印,还有一个老皇帝的手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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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