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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远程攻击玩家,集火攻击那些防御代码!”
“所有近战防御玩家,在前方组成防线,抵御数据反噬的冲击波!
所有辅助系玩家,不计成本地给主攻手上buff!”
近百名顶尖玩家的回应,汇成了一股足以撼动这片数据空间的洪流。
无数道不同属性、不同形态的攻击,在同一时间,划破了暗红色的雾气,如同一场绚烂的流星雨,狠狠地砸向了那个象征着绝望与吞噬的黑色太阳!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中,第一条缠绕在“回收池”
表面的金色代码链,应声碎裂!
……
剧院,舞台之上。
崔厌敏锐地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
那些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的怪物洪流,在某一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
它们的攻势不再那么连贯,新生成的怪物身体表面甚至会浮现出不稳定的数据乱码,仿佛……后方的“兵工厂”
出了问题。
……
纯白空间内。
简行舟的意识已经漂浮到了一个临界点。
在刻写完第四块石碑后,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囊漂浮在无边无际的虚白之海里。
思维的运转变得极其艰难,每一个念头的产生,都像是在深海中推动一块沉重的巨石。
他甚至快要忘记自己是谁。
忘记自己在这里做什么。
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
忘记自己刻下的那些字是什么意思。
第五块石碑他等待了很久,就在简行舟的意识即将彻底涣散时,它才终于姗姗来迟。
简行舟的意识剧烈地晃动着,他“看到”
无数白色的裂缝在自己思维的边缘蔓延。
他强撑着,抬起“头”
,看向那座镇压着他的最终石碑。
【系统是唯一的,至高的,永恒的】
寥寥数字,却带着一种创世神般的绝对权威。
这是系统的自我宣告,是它所有逻辑的根源与终点。
它在告诉简行舟,无论你如何挣扎,如何改写,最终都必须臣服于这个最终的、绝对的“真理”
之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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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