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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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治，谢谢。”

Sam揉揉眉心。

他们在一家快餐店里，最近Sam走神的次数明显增多，Dean向他扫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他将菜单还回去，仰头冲服务员笑了笑：“再加一杯可乐。”

红帽子满脸雀斑的店员嚼口香糖的动作忽然停了。

Dean仍冲他微笑，他通常这么做，因为很清楚这张面孔的本事，一个笑容对他而言无足轻重，却经常能换来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一些传闻、一张折扣的酒单。

店员也以一个堪称生涩的方式回了他一个笑，好像那块脸上的肌肉是第一次调动似的。

Dean望着他的背影吹了一个口哨：“等着吧，我们这桌准不收小费。”

Sam的脸色却阴沉着，Dean没有管，阴沉是某人从斯坦福离开后的常态。

他饿坏了，刚出案发现场就声称要在解决这个案子前先解决自己的肚子，汉堡上来后他吃的很急，炸物的外壳落下来，Dean随手捡起，颊边却递来一张纸巾。

Sam一言不发地伸出手，正在擦他替颌角蹭上的奶油。

“Sam！

……哦，你吓死我了，下次能不能先出个声？”

Dean含糊嘟囔。

Sam依旧不答，目光却转了转，专注地盯在他脸上。

擦过的地方有些发烫，体温透过薄薄的纸背传过来，Dean很快从反复的摩拭中感觉到一种怪异。

“行，行！

可以了，”

他一撇脸，躲过他弟弟的手，“不是已经干净了吗？”

Sam擦过一遍还不满意，将纸巾在手中折叠，要伸来第二次，Dean觉得够了，手背胡乱地抹了抹脸，这时Sam叹了口气：“你又要擦手了。”

Dean也发现不对，一抹奶油又从脸上蹭回手背，可是汉堡的夹心怎么这么多？

他在牛仔裤上一蹭手，抬眼警告道：“吃你的去，别在我这摆你的洁癖规矩。”

Sam一脸的欲言又止，终于耸耸肩，视线从牛仔裤上移开了。

一切回到正轨，Dean感到满意，埋头解决了他的汉堡。

午后还有一户受害者，Sam跟在他身后收起电脑。

但这不是那一天里Dean唯一一次奇怪的事。

夜晚他们在疑似下一个受害目标的房门前蹲守，两人坐在Impala中，这种车内盯梢对他们很早而言就是家常便饭，Sam却道：“你去后座休息。”

“我为什么过去，”

Dean完全不可思议，“你知道我们是在监控吧？”

“我坐驾驶，”

Sam冷静地说，“盯梢只需要一个人，如果有动静了我叫你。”

Dean狐疑地看着他，似乎真的对Sam的提议有了一点心动，片刻后又摇摇头说：“算了。”

Sam坚持：“你去后座。”

“我在副驾睡也可以，”

Dean推门示意他换过来。

Sam越过仪表盘，一只手制住他拉开车门的动作，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23个小时没有睡，Dean，你不记得是你开的车？你应该休息了。”

Dean不耐烦了，“我说不用就不用，你在照顾小姑娘吗Sammygirl？”

“你就当我在吧。”

Sam毫无波动地气了他哥一个倒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