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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开山停在虚空中,指尖颤抖地指着姜玉澜,他的那双如鹰隼般的眸子中,此时几乎要喷出实体的杀意火焰。
“你疯了吗?!
这里是星际战场!
背后是整个人族的要塞!
面前是姜家的列祖列宗!
!”
他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低吼:“你身为姜家五长老,竟然对着一个小白脸口称‘主人’?!
你竟然……竟然为了这种男宠,敢对本座亮剑?!”
“放肆!
!
!”
姜玉澜柳眉倒竖,凤眼中燃烧起一抹极其疯狂的狂热,她手中武器发出一声清脆的震鸣:“姜开山,我念在同族之谊,才劝你止步。
主人的伟大,岂是你这种井底之蛙所能理解?!”
“既然你如此口出狂言,亵渎主人……那你便死在这里吧!”
“轰——!
!
!”
随着姜玉澜话音落下,她周身的灵能毫无征兆地轰然炸裂,一股带着生命本源气息的变异规则之力,在那一瞬间锁定了姜开山!
“你……你敢对我动手?!”
姜开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原本以为姜玉澜只是受了迷魂药,只要自己威严一降临,她就会清醒过来。
结果,这个平日里在他面前都要恭恭敬敬的五长老,现在为了那个男人,竟然要跟他生死决战?!
“逆贼!
!”
姜开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狂怒,虽然他知道在这里公然内斗是大忌,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不把姜玉澜拿下,不把那个叫林七烨的男人碎尸万段,他姜家万载的颜面将彻底扫地!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本座就先废了你的修为,把你带回老祖面前亲自发落!
!”
姜开山猛地抬起右手,一团极其凝练的、仿佛能压塌空间的黑洞,在他掌心疯狂旋转,带着毁灭一切的重压,对着姜玉澜狠狠拍下!
然而。
就在两股力量即将撞击的那一瞬。
“咚。”
一声极其沉闷、犹如神明在虚空中轻轻叩响了铜钟的古老震响,毫无征兆地在每一个人的神识深处回荡。
原本狂暴的重力黑洞,在进入姜玉澜周身百米后,竟然像是撞在了一层无形的、绝对静止的结界上,在那一秒钟内,由极动转为极静,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诡异地崩解、风化。
“在我的战场上……”
一道平淡、冷漠,却透着主宰苍生的威严的声音,从那一层血色迷雾中传出:“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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