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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灿问:“你觉得咱们公司有戏吗?”
朱莉说:“叶总全程都是微笑脸,好像很认可咱们的样子,不过我想他去别家公司看展示,大概率也是这副表情。”
“那从车SIR脸上呢?你不是说叶总和他在办公室单独聊过吗?”
车子东可不是个心里能藏事的上司。
“也看不出来!”
“不会吧!
连他都变深沉了?”
“嗯嗯,我想他还沉浸在跟梁保罗的斗争里,不想透露一丝丝风向吧!
入戏太深,你要谅解他。”
不管怎么说,叶幸走了,姜灿也真正松弛下来,虽说这松弛里未尝不含着一丝失落和空茫。
午饭她给自己做了意大利肉酱面。
饭后又煮了一壶浓浓的桂圆红枣姜茶,等困意上来时,喝下热乎乎的一大杯,然后裹紧了被子睡觉。
这一觉睡得t又长又实在,好像是要把前面三天欠下的债一股脑儿还上似的,醒来已是傍晚五点。
姜灿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忽然神奇地发现,虽然鼻音还在,但鼻涕不流了,脑子也清爽了。
看来这场急病主要还是由心理作用导致的。
睡觉前她把手机调成了震动,这会儿拿起来检查讯息,发现朱莉又给自己发了数条最新动态,都是车子东“智斗”
梁保罗或者梁保罗“反擒”
车子东的好戏,姜灿对这种上司间的明争暗斗没什么兴趣,扫两眼,判断和自己没什么厉害关系后就PASS了。
好几个工作群也都有新动态,她没着急点开,反正如果有什么和自己相关的事,朱莉在给她汇报的信息里绝不会漏掉的。
还有一条,夹在工作群之间的私人信息,姜灿一开始没注意,毕竟叶幸的名字在今天被提过太多次,已经产生免疫效果。
她放下手机后,才醒悟过来那不是什么邮件名称,是叶幸本人给她发来的消息。
姜灿赶紧又抓起手机,她没猜错,叶幸在半小时前给她发了一条信息:“我想和你见个面,方便吗?”
姜灿一屁股坐进椅子,心情之复杂如一团乱草,难以理清。
但很快,她就无暇顾及分析心情问题了,她得考虑怎么回答叶幸。
方便吗?不方便,我在感冒呢!
是不是太无情了,而且……似乎也不符合她的真实意愿。
方便,可以见。
那,见面后会聊点什么呢?
姜灿发现自己陷入困境,见,还是不见,她都无法泰然选择。
没等她想清楚对策,叶幸的电话追来了,把姜灿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起,在催魂一般的铃声中暴走,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在响到不知第几声时,姜灿终于还是接了。
她知道,如果不接,自己会后悔一辈子。
“喂?叶总?”
感谢感冒,能让她用鼻音掩盖掉紧张。
叶幸那熟悉的带点笑声的嗓音传了过来,“是我,姜灿,谢谢你没删掉我的手机号。”
姜灿不知该怎么回答,于是报以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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